纯凭脚力控马只论骑术身手,到也有几分后世名将的谱
也许他就是日后的种师道吧……
不移时就已经到了驿馆处这是潼关中道的小驿馆,只有两重院落因为时近腊月,潼关道上行人甚多,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但韩冈和种建中都有官身,连着种师中,他身上都有一道荫补来的官诰三人拿到一间上房,都没费什么口舌还是韩冈无意以势压人要不然以他的朝官身份,能把随行伴当都安排了单间
让伴当上去整理房间,韩冈和种家兄弟在正厅中打算找个位子坐下来只是厅中满满堂堂,有几十百姓坐着蹲着不似行商商队那般以青壮为主,而是老弱妇孺一大家子粗粗看过去,在不大的正厅中,竟有七八家之多
“是流民”种建中凑过来低声说道,“华州的”
韩冈点了点头
自从走上潼关道,这一路过来,看到了不少华州流民他们也不是穷的叮当响,绝大部分都还有个包裹,在驿馆中,还能有个座位在驿馆院中,还有好几架小推车的,上路时,孩儿坐在上面,包裹家当放在另一边
韩冈三人进厅,原本占着一桌的客人,便被驿丞请开韩冈看了看起身离桌的五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是一家
韩冈招了招手,当家的老头子变过来了
“小老儿孙福,拜见两位官人”
老头儿黑黑瘦瘦,在韩冈和种建中面前毕恭毕敬的前面驿丞的态度,已经说明几人的身份
“尔等可都是华州人氏?”种建中问着
孙福恭声回道:“回官人的话,这里的八户人家都是从华州来的”
“老丈先请坐下来说”韩冈和气起来,便是没有半分架子等老头儿诚惶诚恐的坐下后,很和气的问着,“地震山崩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怎么还会出来?”
见着韩冈没有摆出官威,孙福的胆子大了一点,叹起气来:“实在等不到官府的救济,不然谁还愿意离乡背井”
“为何不去京兆府?”韩冈问着
潼关道三百里,一路走到洛阳不知会累到其中多少人而向西去长安,就只有两天的脚程远近有别,为什么会选择一条远离家乡的路
孙福长叹了一口气:“官人如何不知,如今的长安城已经没粮可放了”
韩冈听了一惊,“这事你是从何得知?难道已经去了京兆府不成?”
“小老儿没去长安,也是上路时听人说的”看着韩冈可能不信,孙福又急道,“华州都是在这么说,从乡里出来的,就没一家去长安”
韩冈与种建中交换了一个眼色,的确,他们在长安并没有看到流民扎堆的情况
又问了几句闲话,孙福就很识趣的告辞
等他起身离开,韩冈便皱起眉头:“长安怎么会没粮了?今年关中又没有遭灾?”
“欺上瞒下的事可还少了?那个地方的粮囤不养了一群耗子?!”种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