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么多同僚,以及新科进士面前,说什么孙思邈嫡传的法术那他可就要成为朝中的笑柄了何况也不用怕什么,方才上楼来的时候,林深河可是对他低声说了句一切放心
所有人都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托着石头和秤砣的小吏身上只见他将手颤颤巍巍的探出栏杆,双手一放,石头和秤砣嗖的就直落而下
赵顼立刻伏在栏杆上向下望去
咚的一声响,就见着水花掀起了老高
先是下面一片喧哗,嘈嘈的听不清楚然后留在下面的童贯跑了上来,对着天子和众官道:“同时!同时!的确是同时落下来!”
结果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杨绘
不得不说,杨绘有着国之重臣的表现,都已经输了,但脸色只是略白而已
而韩冈也知道,这个实验真要较真起来,却还有些说道,总有人嘴硬着
只听杨绘道:“此必是韩冈以术法蒙蔽圣聪,不然为何方才一定要将秤砣放在石块上?还请陛下下旨,将两物分开来重新再试一次”
韩冈冷笑,他就知道有人输不起转头对两名小吏道:“请两位将手摊开”
杨绘和林深河脸色大变,但在天子面前,他们也只能看着两名小吏摊开手,上面还沾着血迹
赵顼瞳孔一缩,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林深河脸色苍白,两个琼林苑提举也过来厉声追问,“这是什么!?”
“不知是黑狗血还是公鸡血?都抹了血,还有什么术法?!”韩冈哈哈笑了,他不理杨绘,转身对赵顼道:“其实这个实验,臣从来没有做过,也根本不需要做,只需从道理上想一下就够了!”
“此话怎讲?!”赵顼惊讶的问道,一众官员也是骚然
既然如此,何必多费手段?!
杨绘绝然不信,但韩冈胸有成竹,微笑中充满了自信
既然前面说是这是理,自然有通过逻辑方法进行证明的手段初中物理中的内容,韩冈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现在杨绘反应过来,要换一种实验方法,韩冈是绝不可能答应不管用什么实验,都会有误差理想化的实验,也只会出在理想中真的将堵门石和秤砣分开来丢下去,各种因素造成的误差肯定少不了,几乎不可能同时落地
必须用理论来给杨绘最后一击!
“有一辆快车,一天能从东京驶到洛阳还有一辆慢车,要三天才能从东京走到洛阳”韩冈双眼一扫,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试问如果将快车和慢车用绳子绑在一起的话,情况如何?!”
“当然是快车拉着慢车走!”赵顼立刻道
“陛下圣明!”韩冈赞了一句,道:“不管怎么说,肯定都是比快车要慢,比慢车要快!”
赵顼点头:“自是这个道理!”
天子点头首肯,杨绘想了一阵,也是点头周围人众都没有反对声,这个道理哪还有错的?
韩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