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慢慢来总有聪明人能想透,到时再反驳,便可以将格物物理上的争论一波波的炒热!
这才是正道,比起去横渠书院单纯扯着勉强糅合起来的理论,而被吕大临问得近乎张口结舌的情况,接受了教训的韩冈,终于找到正确的路子
现在韩冈要趁热打铁,将风阻的存在和影响,用事实再次确认:“正如人骑马,骑的越快,迎面而来的风就越大这是就要低头弯腰,缩小迎风面,以减小阻力”
“林管勾,还请再找两个一样的秤砣来”
林深河前面押错了宝,现在哪敢再违抗韩冈,不移时,便让人找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秤砣来
韩冈没动手,只是让人拿出一块丝巾,将四个角用细绳扎在其中一个秤砣顶部的孔洞上,绑成了降落伞的形状
在天子的目光中,韩冈将两个秤砣同时丢下去其中一个扑通一声落水另一个则是靠绸巾兜着风,慢悠悠的落下去了
等着天子的视线从降落伞上转回来,韩冈道:“绑了绸巾的秤砣比起另一个秤砣还要重一点,但就是落得慢同样的实验,千万人都可以做,就是学士亦可以私下里做,都能得到同样的结论:落物的速度与轻重无关,只与阻力大小有关”
他说话间不忘带一下杨绘,提醒人们,翰林学士杨元素的赌帐尚没有还
“不知此有何用”杨绘冷然问着,他本来打定主意不开口了,防着继续丢脸,但韩冈挑衅似的带上他一句他却不能继续做哑巴了:“就算知道是落物速度与轻重无关,只与阻力多少有关敢问此一条又有何用?”
在没有亚里士多德的两千年权威压制,这个实验的意义,当然不如伽利略如同惊雷一般劈开中世纪的迷雾那般振聋发聩但只要引起天子的兴趣,就已经够了一旦赵顼对此有了兴趣,而要把格物致知的理论塞进经义局的新编教材中,便容易了许多
——毕竟韩冈还有三棱镜分光实验,帕斯卡的木桶实验,甚至用来表现大气压力的虹吸管等一系列实验没有出手呢初中物理上,看似简单的一系列实验,却是多少大智慧者才智的结晶,韩冈若是拿出来,嘴硬如杨绘的会问一句有什么用,但更多人却会去思考其中的原理
不过现在杨绘就在眼前,还是要应付他一下
韩冈的回答并不是语言,而是动作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杨绘的眼光也是居高临下,如同大人看着赌气不肯服输的小孩子叹了一口气:“既然学士如此说,那也就罢了,权当无此赌注好了”
“你!”
杨绘一下气得脸皮发紫,眼睛都红了韩冈若跟他争辩,总有破绽出来但韩冈竟然不肯辩论!
韩冈才不会跟杨绘斗嘴姿态越高,杨绘就越丢脸文人之间的争辩,尤其是这等已经是一方赌上一口气的意气之争,就像是后世论坛上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