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部借出出而无力救灾的情况但百姓之所以要借便民贷,本也是为了救荒之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情况
而且遇到大灾,朝廷也不会逼迫灾民还贷维持国中稳定是统治者的第一目标,只要向上通报,基本上都能得到减免或展期不会像地方上的富户,将债务人的妻儿都可以逼着去卖掉还钱
不过朝廷也不会因此而亏本,这也跟保险差不多如果遇上大灾,对于那个地方的保险公司来说,是肯定是赔但放到全国,总体上还是有赚,便民贷其实也是一般,除非是遇上了全国性的灾情,否则从总体上不会亏本
韩冈摇摇头,这事想得偏了
“说得偏了”王雱也转开话题,“今天找玉昆你,是想商量一下,玉昆你的差遣”
“不是军器监吧?”韩冈反问着
韩冈抵京后的第一次入宫,天子话里话外都想将自己安排去军器监,盼着他能再拿出一件与霹雳炮相仿的兵器而且以韩冈在治事上的手段,可以帮着整顿各地军备生产
但内定的判军器监吕惠卿不干,“诸司之中,正官为朝官,而副职则为京官或选人韩冈乃是太常博士,又有贴职在身若自此为定制,恐为不美”
吕惠卿看似是在说让韩冈来做副手实在是太委屈了,但实际上是在说,判军器监这个位置他不会让出去的——虽然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韩冈那边,去军器监,他是愿意但他决不愿意为人打下手他若是在任上有所发明,功劳算是谁的?让给别人,韩冈可不干若是枕戈待旦的时刻,大局观还算不错的韩冈不会讲究功劳谁属但眼下事情又不急,内忧比外患更让人头疼的时候,有必要将自己稳抓在手的功劳送人吗?
两边都不干,这件事也就黄了强扭的瓜不甜,想着将韩冈安排去军器监,那是让他去做事的,不是让他去赌气
“不是军器监”王安石摇着头,“一旦河北今冬灾情不减,必然会有大批流民渡河南下需要得力之人将他们给堵住,决不能放流民进入东京城之中!”
“要小婿去河北?”韩冈面作难色,“以小婿资序,只够任通判的上面若是坐着个知州,可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不是通判……”王雱在旁摇头,“是知县!”
韩冈先是一呆,转而便笑了起来:“是白马?还是酸枣?”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王安石和王雱对视一眼,脸上也带起了一点笑意,韩冈脑筋转得的确是快
此事当然也不难猜
若是要自己以通判资序担任普通的知县,除非是要翻脸,才会如此安排别说他韩冈,就是将新党中任何一个朝官,放到河北的哪个地方任知县,谁还会管你什么流民?帮你办事,为朝廷分忧,还得憋屈着来!世上哪有这等道理?更别说权力越大,能做的事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