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里,印象已经模糊了见韩冈提起,坐下来问道:“前面在哪里任职?怎么调回来了?”
韩冈笑笑:“熙河路经略司机宜任满回京bqgsh点所制的舆图、沙盘,可比所献上的当年要强多了,天子看起来就准备用这个长处”
沈括在熙河路经略司接替的是韩冈的职位,做了两年的机宜文字在这段时间中,沈括走遍了熙河路六州,绘制了新的地图,并藉此打造了沙盘模型韩冈亲眼见过,比起当年主持测绘的路中全图又要精细了数倍,可谓是名不虚传,不愧是千古留名的沈括沈存中王旁听着惊讶,韩冈竟然对沈括近乎针对性的重制地图一事毫不在意但看了韩冈脸上的微笑,也就登时明白了就是因为对自己充满自信,韩冈才能毫无芥蒂的夸奖沈括,并承认自己的不足“是因为契丹人的事?”王旁问道韩冈则反问:“现在还能有什么地方急着要整理舆图的?”
契丹人趁火打劫的盘算已经传遍天下,这一年来,京城里有好几次谣传契丹铁骑已经南下多少臣子都为此而上疏,表述自己的看法和意见韩冈也不例外bqgsh点主张强硬回绝契丹人欲壑难填,若任其予取予求,给了契丹人软弱可欺的感觉,们只会变本加厉化外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当严辞拒绝,并摆出不惜一战的架势,这样才能遏制契丹人的野心由于韩冈的态度太过强硬,赵顼曾有让其去河东与契丹人谈判的念头立刻就打消了最后还是让能耐下性子与契丹人辩论的河东转运使刘庠,以及翰林学士韩缜,继续负责此事,并调了长于地理、文案的沈括,准备让去与契丹人谈判韩冈虽不在朝中,但靠着王雱,得到了消息也是十分及时,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可不想去河东不过上书的不仅仅是京城里的朝臣,还有外地的元老重臣:“天子问政元老,不过富彦国却给了一个笑话回来”
“什么笑话?”王旁问着“‘边奏警急,兵粮皆缺,窘于应用须防四方凶徒,必有观望者,谓国家方事外虞,其力不能制,遂相啸聚,蜂猬而起,事将奈何?臣愿陛下以宗社为忧,生民为念,纳污含垢,且求安静’”韩冈读着王雱的信,最后放声大笑,笑声越来越冷,“这算不算叫做内残外忍?”
富弼的奏章第一个送抵京城,上面要天子‘纳污含垢,且求安静’,若是与契丹人交战起来,国家内部必然有人心怀叵测,盗贼纷起看到富弼的回答,韩琦、文彦博的奏章,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富弼这是明着欺君!”王旁恨恨的骂道韩冈对此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恼,堂堂宰相,不想着折冲御侮,却担心着与契丹人开战,会造成内乱这真是笑话了,能不惜一切的保护百姓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有内乱?看富弼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