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安石的这个女婿报着不小的好感
经过了这么多事,尤其是安置数十万河北流民,使得韩冈已经被公认为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能臣之一有富弼旧年在青州的表现,韩冈宰相之才的四字评语便无人能否定不过世间多是夸赞韩冈的才干,也有称赞说服叛军、扭转天子心意的纵横之术,但韩绛对韩冈的评价,当先一条却是为人正直
韩冈曾经当着的面,反对横山攻略,说其必不能成事而后来传出的消息,韩冈更早一点的时候,更是对着王安石说,即便横山成事,也不愿领那份功劳
如果是寻常大臣说了这句话,即便不会暗地里使坏,也会消极怠工,不让自己日后成为笑柄但韩冈却完全例外mengzhu9· 在罗兀城,皆心尽力,但凡当日一起被围在城中的将校,无人不赞其功甚至可以说,没有韩冈,罗兀的战局在西夏大军围城的时候,就已经无可挽回了就是靠了韩冈的谋划,才一直撑到天子诏令逼迫撤军的那一天,且也不见颓势,甚至犹有余力,打了一个伏击
虽然反对某件事,却能不以私心坏国事,而尽心尽力的去完成韩绛自问自己也难以做到,所见朝臣之中,几乎无人能有这个气度只是有个问题,让韩绛不便去考虑韩冈
“韩冈的确可以大用”考虑良久,韩绛抬起头来,对着秦洳说道,“但未免太过年轻了一点”
“年轻又如何?府界提点都当了,中书五房检正公事难道当不了?!”秦洳反问道mengzhu9· 看得出来,韩绛其实是在推脱
韩绛看了秦洳半晌,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实话mengzhu9· 将心中顾虑告诉了幕僚:“以韩冈的身份地位,想必吕惠卿多半已经提了的名字以如今新党的现状,新党之中并无其更为合适的人选”
“那不是正好!”秦洳忽然笑了起来,“相公既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不如同荐韩冈相公以示公心的同时,也让新党安心,这样一来,新党中人难道还会都被吕惠卿给拉过去相公可是宰相啊!”
“而且相公还可以多给韩冈一些职位,吕惠卿、曾布当年能做到的,难道韩冈会比们差?!比如判军器监,现在是曾孝宽在做,与吕惠卿关系不差但韩冈若是进去了,曾孝宽绝对比不过有霹雳炮、雪橇车、沙盘军器在那里摆着呢!再比如判司农寺,韩冈是右正言,又是知州资序,难道还做不了?吕惠卿、曾布当年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不过是太子中允而已只要韩冈得任要职,新党必然要分裂吕惠卿绝容不下第二个曾子宣届时,韩冈也只能投靠相公”
听着秦洳之言,韩绛点着头,频率一点点的在加快
眼见于此,秦洳知道自己成功了,便追加一步,“而且素闻相公支持新法,却对王介甫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