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绝大部分的官员都是愿意留在朝中为官,这样才能接近天子,早些升官所以王安石屡召不起,清要之职全数推拒,始终要在外任官的行为,才能得到士林的交口称赞,人望就是这么来的
韩冈如果要学岳父,光是推辞中书检正一职并不够,还要出外才行而韩冈推脱中书都检正,却只是为了求一个判军器监,那么理所当然,冯京的指责便不成立
——可冯京其实并没有指责韩冈,只是信口的插了一句,不经意间惹得天子心中起了猜疑这算是陷害手段上了境界了
‘年轻人还是太嫩啊!’
冯京悠悠一笑,上前一步对赵顼道:“陛下,韩冈既然胸有成竹,之前又有韩绛之荐,不如便让去军器监一展长才,想必很快便能有所成就”
眼下韩冈尽力撇清辞官以博名望的指控,也便在一两年内失去了去中书担任五房检正的可能将韩冈堵在中书之外,这正是冯京今日的首要目的今日说的、做的,其实就是要让韩冈去不成中书,就算日后改了心意,也转不回来
只要韩冈不是去中书门下,不论是出外,还是去其监司,对冯京来说都是件好事!更别说猜疑这颗有毒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有连根拔起的可能
“放大镜、雪橇车、霹雳砲、军棋沙盘,得韩冈主持,想必军器监所造军器当会更胜过往!”冯京步步紧逼,一点也不给韩冈喘息的机会第一个目的达成,那第二个目的自然就要浮上台面
所谓判军器监的‘过往’是谁?
——是吕惠卿!
想想吕惠卿接替曾布判司农寺的职位后,第一件事做得是什么?是下发了一道公文,说此前司农寺中‘官吏推行多违本意,及原法措置未尽,弊症难免’这份公文,是在曾布叛离新党的过程中,很是出了一把大力
难道吕惠卿不担心韩冈会有样学样?!
当一个参知政事出手干扰,韩冈又怎么在吕惠卿的固有地盘上施展的才华?
所以说,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冯京得意无比
一名宰相推荐,一名宰相附和,当事人又极力争取,虽然明知韩冈就是怕了中书里的麻烦事才不肯去,赵顼也不可能由着脾气一口给否决掉同时,韩冈对于判军器监这个差遣如此迫切,也让赵顼心中也有了些期待:“既如此,军器监一事,便交由韩卿来统管!”
“臣谨受命必竭心尽力,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韩冈叩拜下去,去军器监的任命如此便算是定下来了只要之后中书签发下来,就是继吕惠卿、曾孝宽之后的第三任判军器监了
闹了一通,想不到最后还是让韩冈如了愿,赵顼摇头苦笑天子说得话不及臣子有用,的心中免不了有些芥蒂,“不去中书门下,却求着要去军器监韩卿所求,朝中当是不会有第二人了”
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