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方才看到如果韩冈没后手,即便毁了灯船重头再改做另外一具也不可能再来得及到时候,造不出铁船,韩冈哪还有面目留在京城?天子也不会饶bq95點这算计得好是很好,可谁能想到,这却正落入韩冈下怀”
郭忠孝狐疑着:“宾之兄,不是不信总觉得这事未免有些太牵强了!”
表字宾之的富态中年显然在官场上耳聪目明,冷笑着:“判军器监丞白彰已经要调任岭南监弓弩院了,说是真是假?还有一个令史,也一同去了岭南们两个就是管着造军器监灯山的,们的调职是韩冈的推荐荐章上说二人打造灯山得力,举荐们去了岭南任职”
席上一片沉默,好半天才有人开口:“……好狠!”
“中书怎么会答应?”郭忠孝更为不解
宾之笑道:“立之难道还不明白?就是中书四人中的一位下得手,韩冈只是在报复而已这件事,韩冈不怕闹出来争到天子面前,倒霉的绝不会是bq95點所以中书才匆匆忙忙的准了这份荐章,要不是宰辅之威,岂能压得住白彰两人接受这份任命?”
“……此人到底是谁?”连方才带着醉意的何六,这时候也清醒了
“谁批复的,谁就是灯船一事中的幕后人物!”宾之冷笑着,“以为政事堂中的四位宰辅之间有多和睦,会为对方遮掩?韩冈是看准了时机递上去的”
又是一阵沉默降临厢房之中在座的都是官宦家的子弟,政坛上的勾心斗角也都看多了、听多了但小小的判军器监与宰辅之间互相较量,非但不落下风,反而让人自食苦果,不得不学着蜥蜴断尾,这手段未免太过惊人
“说那么多做什么?”列坐的五人中,唯一一位没有说话的拍起了桌子,“韩冈是奸猾没错,但的眼界未免也太小了一点拿着格物致知当幌子,但铁船说出来却做不到,要拖个十几二十年,甚至几十年这一下,韩冈本人是春风得意,但们再去看看还有谁去信张横渠的关学?”
“……这话尤公休说得对,韩冈的确是只看顾着自己”何六点着头,“将‘格物致知’变成了踏脚石,说不定张载会气得不认这个弟子”
尤公休冷笑声中带着不屑:“人之所以为奸便是如此,无物不可利用,却不知正心诚意四个字,是跟格物致知写在一起的”
韩冈少年成名,又是做了宰相家女婿,嫉妒者本就为数众多现在找到了错处,哪还会有好话?
但对韩冈的攻击,郭忠孝却没有参与进去当日随父亲郭逵在大相国寺看见韩冈时,韩冈正逛着一家家货摊,还买了一套孔明灯问做什么,却是说在买船
怎么想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韩冈的话似乎藏着深意,让郭忠孝隐隐的觉得答案就在这里但偏偏就像隔了一层窗户纸,模模糊糊的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