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惜使用不当,未有深究,完全是明珠暗投啊……若是使用得宜,九章算经可就要大改了”
苏缄对算学一窍不通,九章算经都没怎么看过苏颂这个侄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闻名朝中,在算学和机械上是数得着的人物看说话时惊叹连连,尽管之中也有微词,但也可见韩冈的确得到了苏颂真心的认同苏颂见者苏缄若有所思,便问道:“不知二十六叔今日廷对有什么打算?”
苏缄也不瞒:“桂州刘彝禁绝与交趾的交易往来,这点绝不可行,这等于是将边地所有的部族都推到交趾那边去但整顿武备,还是该做的,已经不能再拖了”
“桂州不是已经在练兵了吗?”苏颂奇怪的问着“练得应该是汉兵,而不该是溪洞土兵!”苏缄狠狠说了两句,转过话锋,“军器监的板甲还有神臂弓,最好都能下发一批到邕州的武库中来,在广西,只有汉兵才最为可信,只可惜现在的广西军是军令驰废,兵甲不精,不堪一战前后两任经略,都只想着靠土兵来作战”
两人正在说话,一名内侍过来通知,让们去崇政殿外排队苏缄苏颂都有些惊讶,们觐见天子不是为了一件事,怎么一起得了通知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起身随了内侍往崇政殿去,远远的就见着韩冈立于殿门口等候传唤一见苏颂,韩冈就过来先行致礼苏颂是庆历二年的进士,论辈分与王安石一代,韩冈也不敢失礼:“韩冈见过学士”
苏颂拱手回礼,听着殿中似乎有争执声,有些纳闷,“怎么回事?”
“原本该出来的,门都开了,但不知怎么的又争起来了”韩冈叹着气,视线一转,转到了苏缄的身上苏颂为之介绍:“此乃家叔,现任邕州知州”
“邕州?”韩冈一望苏缄,便又与互相行礼等到重新立定,苏颂低声问道:“今日玉昆上殿,可是为了板甲局中事?”
韩冈点头而笑:“板甲局粗有雏形,一个半月的时间,已经打造板甲整两千套”
而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板甲局中各个作坊已经磨合习惯,正是全速开工的时候兴国坊内,板甲局所在的那片区域日夜烟火不绝,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来都没有断过差不多快要到达一天三百件的第一期预定目标上“能不能给邕州下拨一批板甲?”苏缄在南方久了,说话做事一向很直率韩冈顿时面现难色,这不归管啊,“此事得请于东西二府不过据韩冈所知,板甲一旦下拨,当会以京营和陕西为先,河东河北次之”
广西的禁军才多少?南方诸路的禁军人数,加起来还不到北方的十分之一天下禁军,三分在京中,三分在关西,河北加河东也占了三分,剩下的一分,就是零散的分布在南方各路而且这些禁军,说起打仗只能摇头,论起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