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熙宁以来,这四个字天下人早就是耳熟能详
因为连年灾异,国库消耗很大,富国暂时还不能说得理直气壮,不过强兵却已经是实打实的现状军备精良,士卒堪用,也就是说王安石的新法,至少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到底会是收复丰州,还是膺惩交趾,听说朝堂之上依然没有定论不过更多的议论是能不能两边同时开战
“玉昆胜得太轻易了”范育对如今朝堂内外的议论很是不以为然,“千五破十万,斩首俘虏竟然有一万之多如今外面都在传说,只要朝廷调选一万精兵,就足够剿平交趾、攻下升龙府了骄兵必败,兵事岂能视同儿戏”
吕大临与范育是同样的看法,“交趾军是兵疲师老,对南下的官军猝不及防,加之内部有变,黄金满反戈一击李常杰焉能不败?换做了官军攻入交趾国中,情况就要颠倒过来,一个不好就免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才出一万兵,未免太过轻敌了”
“不是有消息说,韩玉昆不日就要抵京了吗?”李复笑道,“这事问他最清楚先生门下弟子,论起用兵当以他为首,我等倒也不要为他多担心”
“希望韩玉昆能早点回来”吕大临抿了抿嘴,“他好歹通一些医术,先生的病还要他来看一看”
听到吕大临提起张载的病情,范育、李复都沉默了下来张载在京中讲学一年,在门下聆听授业传道的士子成百上千,正式列入门墙的弟子也为数不少但就在这一年中,张载的身体也日渐的衰弱天子派来的御医昨日开出来的药方竟是药性温和的调养方子,根本就不是治病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弟子们都已是心知肚明
“先生的病情必当无恙,想必很快就会痊愈的”过了片刻,范育勉强的笑了一声,转过话题,“之前玉昆南下时走得太急,身边连个幕宾都没有玉昆前一次来信也说了此事,军中机务乏人参赞,另外邕州州学也缺人照管,最好还是要有几个同门去帮衬着”
“想必不少人愿意去呢”吕大临摇头
李复脸皮一红,其实他也想去
韩冈眼下在张载弟子中,已经是独占鳌头,在官场中走得最远从眼前的情况来了看,身入两府只是时间问题之前韩冈南下时的确走得急了,使得许多有心人没来得及凑过去当现在他已经成为龙图直学士上京来了,不要他说话,多少人都要抢着来做他的幕僚,就算是南方的瘴疠,也吓不退人
“如果我不是有差事在身,倒想去南方走一遭”范育是入京述职,与吕大临和李复不一样,“与叔大概不愿去凑那个热闹,不过邕州州学,的确是乏人主持今年的进士,用得全是《三经新义》,无论南北学中,都免不了功利之心也只有岭南、关中之地,进士难得一中,方能放下这一心思”
“邕州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