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账簿,文彦博会让他如愿以偿,但之后他文宽夫可不会留半分口德,几份奏章都准备好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期待,韩冈没有满足的义务再拜起身,韩冈就在冷笑中的文彦博的邀请下,坐下来说话
只聊了几句,文彦博就变得纳闷起来,这是朝会吗,有监察御史盯着还是怎么的?韩冈说话惜字如金,仿佛在斟字酌句年纪轻轻,就犹如一颗河水中浸泡多年的卵石,看似圆滑,内里却是坚硬无比说话、行事都时一板一眼从见面行礼,到了之后的交谈,都能让文彦博感觉到这一点
只寒暄了两句,话题就移到了正事上:“韩冈受命于天子,来京西主持开凿漕渠只是钱粮有所不足,届时可能会需要河南府开仓相济”
“有了天子诏命,老夫自是不会耽搁”文彦博在推脱
“得潞公此言,韩冈就放心了”韩冈说着就站了起身,文彦博疑惑的看着他
韩冈笑容冷淡,他没有与文彦博结交的意思,也没有缓和关系的打算,只是保持着对老臣的礼貌,这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尊重文彦博,他跟文彦博没有话说,“河南府中事务繁忙,韩冈不敢多扰,就此告辞”
韩冈走得甚为干脆,一句话都不多说他已经将礼数做得周全了,一切都当做应付差事,之前两边计算时间,他与文彦博见面只用了区区一刻钟而已
韩冈告辞之后,文彦博还有些发愣,这算是什么事?上门来就是为了打个招呼?可几十年的经验很快就让他想明白了,韩冈此来就是为了打个招呼,文彦博的心情顿时就恶劣起来,咬牙切齿的发狠道:“好个韩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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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国公的脾气还真不小,韩冈上门还没半刻就被他赶出来了!”
洛阳城中,今天不知多少人再等着文彦博和韩冈摆明车马后面对面的硬碰,富家这边也不例外登门拜访富家的邵雍之子邵伯温,正在富弼和富绍庭的面前,眉飞色舞的议论着今天发生在州衙中的好戏,“照我说,就该让韩冈去查账,眼下即便查出了错来,也能说是韩冈在借机报复,逐人实在是浪费了难得的良机”
“子文你说错了韩冈并不是上门要查河南府的账,他也没打算查河南府的账”富弼的第三子富绍隆走了进来,“漕司那边,昨天有人向韩冈提议要查河南府的账,韩冈问了一句上一次查账是什么时候,又问了一句,下一次查账应该是什么时候然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富弼听着都是一愣:“那今天韩冈上门难道是真的是为了礼数而拜访文宽夫?”
“好像正是如此”
“那潞国公赶他作甚?”邵伯温不相信韩冈能有这么好的器量
“是韩冈自己离开的他到了河南府,说了几句场面话,潞公都还没来得及点汤,他就直接起身告辞”
富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