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多也更让人惊讶的东西王旖和周南沉默的翻着书,就听得院中扑通一声,韩家的老五在追着皮球的时候一脚踢空,仰天栽倒王旖和周南就在旁边看着儿子跌倒了,并不去扶,倒是三哥四哥跑了过去要搀扶而五哥儿不哭不闹,更不要人扶,一骨碌就爬将起来,跑到他乳母那里摊开小手乳母忙掏出一粒半透明的冰糖来,看着眼前一只脏脏的小手,就直接给五哥儿塞进嘴里“官人说话也促狭”看到了这一幕,王旖一下笑了,也是韩冈的要求,家里的几个儿子除了刚学走路的时候,跌倒了要扶一把,大一点之后都让他们自己爬起来,哭得再凶都不理会,最多拿块糖来逗着站起来,“记得早前还说呢教训小孩子,就跟训猫训狗一样,做得对了该夸就夸,该奖就奖,几次下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南也扑哧笑起来,“当初就是二哥儿最聪明,那时候故意往平地上栽跟头,骗了多少吃的”
“其实道理是不错”王旖嘴角翘起微笑着,视线追逐着又开始玩闹的儿子们,“你越是一惊一乍,小孩子哭得就越凶,你不去理会了,反而自己就爬起来了”
“姐姐说的正是”周南点着头正说着,就看到老三也摔倒了,同样是自己爬起来,同样是跑到乳母那里伸手要糖,拿到后就往嘴里塞王旖连忙叫着:“三哥儿,糖不能多吃,牙齿坏了可没法儿治”
周南失声笑道:“真该去问问素心,家里的冰糖还剩多少斤了,不知还够不够他们讨的”
“上个月从交州送到的有三十斤冰糖,两百斤白糖,三百斤红糖,还有各色蜜饯五百五十斤到手我就让素心安排人各送两斤蜜饯去给东偏院的那十几位,在北面的方、李二位,也派人送去了,等到过年还要给至于年礼,走外院的帐,到时候还要跟官人商量”
韩家内院之中是王旖总掌,几名妾室各管一摊,周南现在养胎,家中事袖手不理,也不多谈此事转问道:“听说襄州的铺子里面也有白糖和冰糖卖了”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当真有卖也是好事”王旖道,“官人昨儿也说了,派去交州的人都很用心,今年就有交州米在杭州上市了,等到白糖也一并上市,交州就能安定下来了……自家能不能赚到钱倒是小事,开辟了一个产业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官人真是越来越大方了,孔方兄都不放在眼里”周南虽然是开玩笑,言语间却满是骄傲“有了出产,就有了税赋有了税赋,也就能让禁军在当地驻泊、就食那一片新疆土就能安定了,不会再有朝臣说什么无用之地空耗钱粮而官人在这基础上,还能做到公私两便,说到治政之才,官人在朝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不是视钱财如粪土,家里的浑家孩子饿得发慌,还能弹琴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