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吓了一跳
张孝杰也惊道:“太傅,难道是要去鸭子河?”
萧得里特连声劝道:“太傅,万万不可,上京道可离不了太傅你坐镇!”
“今年的头鱼宴还要照样进行,若是春捺钵不去鸭子河,那些女真人恐怕又要有不轨之心了万一他们给人收买了去,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了”大辽天子本来就是该巡狩四方,耶律乙辛不打算改变,只要手上还有兵,不怕有人敢作祟他冷然一笑:“正好可以看看撒班敢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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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辽东京辽阳府,也有一群人在关心着春捺钵的问题
“今年的春捺钵应该不会来了”
“耶律乙辛肯定不敢来,缩在临潢府中”
“漆水郡王怎么说?”
“大王说了,还要等谢家奴那边的回话”
“就不能东京道这里先举义旗?西面有西南招讨司的挞不也在,中京有六部大王谢家奴,只要漆水郡王首举义旗,西京、中京必然举兵响应,剿灭逆贼,指日可待”
没人回话
合围是合围了,可首举义旗却不是好差事第一个起兵清君侧,就是资历和人望,同时也代表着危机相对而言,危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相比起西京道来,临潢府离东京道并不算远
厅堂中,一个个与会之人都守着沉默是金的格言
因为废太子之事,辽国的朝堂上早就被清洗了一遍耶律洪基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正是耶律乙辛权势正盛的时候反耶律乙辛的势力现在根本是一团散沙,想推翻耶律乙辛、做一做皇帝的宗室很多,但有那个实力的却没有一个
在皇太叔耶律重元叛乱之后,成了惊弓之鸟的耶律洪基,一直利用耶律乙辛打压所有的宗室,有能力的、有威望的、有实力的,都被利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被贬斥、被削弱、甚至被处刑,太子耶律浚之死,就是耶律洪基这份恐惧心态发挥到最高潮的结果使得眼下没有一家能有足够兵力和威望来推翻手握重兵的耶律乙辛既然只能合作,那么当然是让别人先出头,自己再出来占便宜
“胡睹衮老贼已经将忠心的朝臣全都给囚禁起来了!”一个年轻人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再耽搁下去,他的位置就一天比一天更稳!”
“引吉的儿子,我们都知道你父差点就给耶律乙辛害死,但总不能贸然去攻打临潢府吧?粮草兵力都要准备好才行耶律乙辛手上有十万精兵,得好好的筹划一番”
“也要顾着天子啊,这可是先帝唯一的后嗣了,贸然攻击,可是会被耶律乙辛下毒手的”另一人也在推脱着
“你以为阿果能养过十岁?”年轻人声音尖利起来:“他可是太子的儿子,胡睹衮会留他到成人?!等两年看看,少不得会冒出个宣宗遗腹子来你们以为萧茹里的两个女儿进宫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