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敢死之士,灵州城如何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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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里外的厮杀声依稀可辨,苗授负责的是外围防御,随着远方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的眉头越皱越紧,“太顺利了!”
苗授身边的将校都是一脸羡慕嫉妒的望着战场的方向,听到苗授的话也就几个亲兵
“总管有什么吩咐?”一名亲兵凑上来问道
“是说实在太顺利了”苗授心中一团疑云,只想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灵州一失,兴庆府就守不住了,西贼怎么会不拼命来救?城中也该有兵出来反击才是,哪有这么抱着头让人放手痛打的道理”
“有总管坐镇,西贼应当是怕了总管的赫赫声威”
亲兵的马屁,苗授没有理会,充耳不闻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能蹬鹰,生死存亡之际,党项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拼命的的勇气?如仁多零丁、梁乙埋这样的文武宰臣这时候好歹出来一个,让嵬名阿吴在灵州城中顶着,根本不合常理
危机感越来越浓,一阵阵的心悸让苗授坐立不安领军堵在通往兴庆府的道路上,以防西贼偷袭;附近的几条主要的河渠全都派了重兵去防着有人决堤
西贼反击的途径只有那么几条,不论有什么花招都别想瞒过去,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不对劲,实在是很不对劲多年来上阵所积累下来的直觉不断警告着苗授
可苗授还是想不出究竟是哪个环节会出问题
一名骑兵从远方狂奔而来,到了苗授近前被亲兵拦了一下,随即又被放行在苗授身前跪倒,匆匆说道:“总管,七级渠的河水涨起来了,比起昨日涨了五尺有余小将军命小人急速来报,请总管早做安排”
“五尺?!”苗授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们都是瞎子吗!?”怒吼,“不是五寸,是五尺!眼睛都瞎了!?”
那个小校脸色发白,竭力镇静下来为自己辩解着:“一开始都没注意,早前河水涨得也不快,只以为是上游下雨才会涨了水谁知道方才一个时辰就一下涨了两尺多”抬起头,惶惶然的说道:“总管,还请速做决断,再过一阵,可能就要漫过堤坝了!”
七级渠的下游是兴庆府方向,西贼在那里堵着河水,们的主力必然也在那里,也许在二十里外,也许在三十里外,反正肯定是斥候游骑过不去的地方
苗授横目扫试过麾下的士卒,骑兵给高遵裕调了去,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步兵跑过去差不多要半天,对手还是以逸待劳,根本没办法打而且这段时间中,河水必然漫过堤坝,冲向灵州城
苗授暗叹一声,招过一名亲兵:“将此事通知高总管,们必须要撤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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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是漫过堤坝的问题了
七级渠的堤坝眼下破开了一段六丈多长的缺口堤坝近百里长,六丈只是微不足道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