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叫做投名状想改换门庭,投名状是必须要交的”
仁多瀚百般无奈,苦笑道:“种太尉,何苦如此!”
“仁多瀚……”种谔冷了脸,“我是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你可以推脱不干,叶家和李清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仁多瀚踌躇了半天,看看种諤,终于颓然一叹:“……小人明白了,这就遣人回去通报”
梁乙逋强忍着头中的晕眩,厉声叫道:“种太尉,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
“大宋跟辽国做了多少年邻居,西北这边再贴个门也没什么”
种谔可不会去管什么唇亡齿寒,这是笑话从他的角度来说,若能灭了西夏,纵然他之前有什么罪责,都能洗得干净而从他的平生夙愿上,灭亡西夏也是最让人痛快的选择梁乙逋放不放都无所谓叶家和仁多家一旦举旗,绝大多数的部族都会跟他们站在一起孤家寡人的嵬名家和梁家,只有覆灭的份梁乙逋和仁多瀚被带了出去,分在不同的地点安置下来种朴进来了,“大人,叶家和李清的信使都安排下来了,什么时候见他们”
方才进来通报叶家和李清派人来的就是种朴他这一次随军西行,虽然伤势未愈,但帮种谔处理一下机密文书还是没问题的种谔想了想:“先晾一下,让他们跟仁多瀚照个面”
“儿子知道了”种朴点了点头,却又问:“大人为什么不帮一下西贼让他们跟辽人狗咬狗去,也是好的”
“事情有那么简单?要是仁多零丁和叶孛麻跟着北上,投了契丹人,将嵬名家给灭了怎么办?那不是给契丹人送兵送将吗?!”种谔怒瞪了种朴一眼,“何况军粮呢,陕西还有多余的粮食给党项人吗?辽人占了兴庆府,便不愁吃喝官军要帮西贼,就要为他们提供粮草,你以为梁乙逋为什么过来,为什么梁氏兄妹要派人来说让出盐州,直接走不好吗?我难道还能追到瀚海里去!?这是要让官军隔着瀚海给他们送粮!要不是算到这一点,辽人怎么可能会南下兴灵,占了黑山差不多也就心满意足了”
种谔喘了口气,阴郁的声音压得极沉:“一场大战,连今年的新粮都耗得差不多民夫调动得那么多,明年再是风调雨顺,也肯定是歉收的局面得到两年后才能缓过气来到时候,兴灵之地,就成了铁桶一般了”
种师中跟着种朴一起进来的,笑着缓和道:“不管怎么说,西夏都是完了五叔,这可真是太好了!”
种谔脸色一变:“好?哪里好了?我看不出有哪里好!?廿三,你说哪里好?”
种谔尖利的语气,将种师中都吓住了缩着膀子都不敢搭腔“这一次是捡了契丹人的便宜!”种谔面目狰狞,一跃而起,“从我开始占下绥德城,到如今也有十二年了整整一纪,每每都是占尽优势,却被人扯了后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