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露出破绽,一千人分作三部,不但安全,也有足够的实力在宋境内部引发骚乱到时候纵然韩冈及时稳定局面,但杀戮可是免不了的,在东京的政敌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韩冈才智虽为一时之选,但身在南朝,又怎么可能不束手束脚?
不过还要加一层保险萧十三想着正好黑山河间地的问题已经解决,可以将人调回来了
“去查查罗汉奴们什么时候到,让们到东胜州来驻扎,还想要拖多久?”
屯兵东胜,紧贴旧丰州,逼韩冈将主力放在边境上,无暇分心处这样一来,丰州后方空虚,而且为了保证前线军粮不至匮乏,必然进行大批的囤积,不可能再大笔的将粮草支给黑山党项如此一来,黑山党项反乱的几率就更大了几分
“呃,耶律总管派来的人就在外面候着,说是粮草不够,马力不济,想回大同暂歇”
萧十三顿时瞪起了眼睛,怒道:“别给睁眼说瞎话,黑山河间地有多富,一清二楚什么粮草不够,马力不济?几倍的亏空都能填满了!把人给赶回去,让罗汉奴立刻将的兵给带来东胜!迟了一步,莫怪军法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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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是不是多了一点?”
黄裳看着下面报上来的数字,只觉得轻飘飘的几张纸片上的小字,完全是鲜红的
才十天的功夫,河东、麟府两军,就已经有七八千的斩首而与此同时,被收留的归附蕃人,则不到三千
一开始的十几个部族,不论是在麟府军的防线处,还是在河东军那里,只要对征调修城有所推搪,甚至一句话应答不对,就被斩杀殆尽
本来黄裳还觉得杀人立威不是坏事,但看到这个数字,就觉得做得过头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韩冈完全不以为意,笑道:“勉仲,是延平人啊,贵乡的风俗难道忘了?”
“……什么风俗?”黄裳皱眉想了片刻,却想不出家乡里的风俗跟这个话题有什么关系
“就是溺婴啊,建州可是有名”
黄裳闻言立刻叫起屈来,“龙图,鄙乡延平在南剑溺婴之风,乃是建州恶俗建州溺婴的确惨不忍闻,泰半人家因为养不起,只留三子一女,或两子一女,甚至有的到了为防分家,只留一个儿子的地步但闽地十里不同风,南剑与建州可是差得远了”
黄裳噼噼啪啪的叫了一通冤韩冈歉然笑了,“是误会了,勉仲勿怪”
不过心里可是在摇头建安、瓯宁、剑浦同在一条建阳溪边,只隔了数十里,有河水沟通往来,哪来的十里不同风?一座龙焙监,可是管着建阳溪边所有的茶场,上下联系可是紧密得很
“也只是打个比方”韩冈说道,“溺女婴的事不用说了,天下各地难免若是家中贫寒,不能养活;或是怕后生下的儿子争产,闹得毁了家业,连男婴都会抛到水里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