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枢密出来可以吧?这应当就能让枢密看到们一片赤心了吧”
耶律罗汉奴脸上笑得灿烂,双手却越收越紧,将萧十三的幕僚勒得脸色血红,脚像青蛙一样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其将领则冷眼看着耶律罗汉奴闹事,在黑山下两个月的征战,充实了们的家底,但也将战马使用到了极限这时候应该是回家去向妻儿炫耀自己的功绩,顺便休养生息对于萧十三的命令,没人是心甘情愿
房门吱呀一声响,萧十三推门而出,看到这一幕,脸顿时就沉了下来:“罗汉奴,在闹什么?!”
耶律罗汉奴松了手,让快喘不过起来的幕僚双脚落到地上,抬头笑道:“枢密终于出来了末将只是疑惑哪里犯了过错,恶了枢密,正想问一问明白”
对官位比高得多的北院枢密使的愤怒,耶律罗汉奴也没有多少胆怯,只要手上有兵,就是耶律乙辛也不可能随意责罚便是兴灵之地,五院部穷迭剌的儿子也必须分一半给六院部身为六院部的夷离堇——也就是南院大王——的亲弟,并不用担心得罪耶律乙辛帐下的宠臣
萧十三没跟耶律罗汉奴说话,先探手将幕僚搀起来,好生抚慰了几句,让先下去休息然后才对下面的将领说话不是耶律罗汉奴,而是仅次于的萧敌里,“宋人正在柳发川边修筑城寨,距此只有三十多里,有三千多黑山党项做苦力,看守们的宋军在五千上下”
“枢密是想攻打柳发川的宋军?!”
萧敌里的问题,没有一个人感到惊讶被叫到紧邻旧丰州的武清军,不可能还有别的差事
“柳发川那里已经安排下内应了,只要大军一到,们立刻就会起兵”
“是耶律世良?”耶律罗汉奴在旁冷笑着:“听说被派出去了不过一向糊涂,枢密不怕误了大事”
“不是yegongzi♟”萧十三无心多解释,耶律世良全军覆没在宋人手中的消息,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内应在柳发川的宋军营寨,伪装成党项人,被宋人当成苦力使唤”
“好个内应,一天宋人给多少工钱?”耶律罗汉奴挑起眼眉,“末将等人打过去,不是耽搁了们赚钱的机会?”
周围的将领扯起嘴角想笑不敢笑
萧十三只当没有听到耶律罗汉奴的挑衅:“不,只要们各领本部贴近柳发川和暖泉峰就够了剩下自有人去做”
“就这样?”萧敌里疑惑的问道其将领脸上的嘲笑也都转成了困惑耶律罗汉奴则是一点不信的摇着头
“够了只要们装装样子就够了,剩下的自有那群黑山党项去做们到了武清军之后,宋人逼着黑山党项日夜赶工,仇怨结得可就深了”萧十三转头看着罗汉奴,挑起眉,咧开嘴笑道,“辛苦了两个月,怎么会让们再上阵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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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
一万
一万五
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