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也从来没有少过寻常之事,照常赏功就可以了”
一大早就被皇后质问,章惇还以为出了何事,再一听,原来是之前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的小事,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殿下”薛向也说道,“辽人侵疆,在河东、河北是年年有之,并不足以为奇而守军还击时也多有斩获”
向皇后却皱着眉:“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之前辽国幼主夭折,官家曾有意起兵,只是为人谏阻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眼下圣躬不安,辽国会放过这个机会吗?眼下辽人犯界,是不是就是先兆?”
“防秋是年年做的,殿下不用担心边境诸州会不做防备”薛向道,“对于辽人挑衅,当要予以回击越是退缩,契丹人就越是猖狂反倒是强硬回击,却能吓阻其野心澶渊之盟所以能订立,也是其前军大将萧达凛被八牛弩一箭射死的缘故”
章惇也道:“方今圣躬不安,耶律乙辛或有侥幸之想不过对辽人的防备,一年多来从来没有松懈过,缘边各路的帅臣无一不是老于兵事纵有兵戈,也能转瞬即平,殿下也不需忧心”
“韩学士,依你之见呢”
韩冈先看了看蔡确,东府宰执有资格参与军议,宰相更有一锤定音的资格,但这位聪明人根本就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多话如今两府乏人,蔡确保持沉默,在另一侧的王安石又避嫌不开口,枢密院倒像是要将整件事给定下了,区区两人说话,也难怪向皇后不放心
想了一下,他回道:“臣之见与两位枢密相同胜者在敌,败者在己,不论辽人是试探,还是打算犯界毁约,只要缘边各路做好防备,便是立于不败之地,让其无功而返”
韩冈的话,让向皇后安心下来,道:“那就先镇之以静至于环庆路报上来的功赏,就按枢密院的条陈来办”
王安石沉着脸在旁听着,进殿后他就没怎么开口过,但一样是心明眼亮
皇后终究还是对军事没有经验,几句空话就安抚住了若是换作天子,肯定会再去追问细节,然后在武英殿偏殿中对着沙盘来推演不过这样也好,当初天子对着沙盘谈兵事,都是在添乱,换成是更缺经验的皇后,垂拱而治反而会有好结果
但看韩冈、章惇、薛向三人的态度,战争倒像是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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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昆,你觉得呢?”从殿中出来,章惇问着韩冈
“等着开战吧,这么好的借口辽人不会放过”韩冈道,“反正不是这一次,就是下一次,找借口总能找到的就像皇后说的那样,耶律乙辛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流走”
“的确如此”章惇点点头,“不过先来的应该是那群党项余孽”
“杀光就是了刘仲武做不到?”韩冈看看章惇,“还是说子厚兄你不放心韦州?”
“鸣沙城倒不怕韦州那边……一旦辽人在韦州张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