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百万贯左右五十万贯的收益,基本上正好是其一半“还请学士细细说来”
“东京城七十二家大行会,任何一名副行首,一年都能至少上万贯的收入而以贵国尚父的身份和权势,如果用在商事上,一年的收益,也许一时还比不过五十万匹两银绢的岁币,但要是连一半都做不到,那怎么也不可能而将岁币从五十万匹两增加到七十五万匹两,这个美梦恐怕连贵国尚父本人都没想过吧?”
韩冈说得并不客气,但折干却听得怦然心动若是从宋人那里得到的好处能让岁币实质上平添了一半——而且还是专门给耶律乙辛一人——那么回到国中之后,什么事都能抵得过了这就是功劳“但榷场不开,如何能做到这么多?鄙国国中可没有……”说到这里,折干猛然一凛,断然道:“马可不成!”
“当然不是马大宋一年需要军马数万,想必尚父也绝不会答应”韩冈不再笑了,而变得言辞诚恳,“不过贵国幅员万里,珍宝特产无数,用以交换鄙国的绢绸瓷器,随便挑一样就可以了就是只卖长白山中木料,一年也能卖上数十万贯啊”
之前崇政殿上,在韩冈说出‘朝廷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能够默认就够了’这话之后,宰辅们都猜到打算用边界商贸的收益来安抚耶律乙辛——都坐下来好好做生意了,又怎么会整天想着在边界挑事进而敲诈?
但韩冈想要做的不仅仅是扩大边界商贸往来,更是要帮着辽国开发合适的商业项目,有来有往才能让生意继续做大下去,否则就是单方面的吸血不要指望耶律乙辛会上这个当任何一个提议,必须是有足够吸引力正如之前所说,辽国对扩大贸易同样有着深深提防耶律乙辛在才智上,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位明君bqso點肯定会提防诱惑中隐藏的危机只是如果是用本国国内的特产来交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的利益跟辽国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对辽国的统治并不是名正言顺,必须用更多的好处来交换韩冈甚至都不怕给耶律乙辛送兵器送甲胄,因为这些武器的第一目标决不是大宋,而是耶律乙辛在辽国国内的敌人——当然,两府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就是了折干皱眉想了一阵,很提防韩冈,但想不通韩冈的话中有什么阴谋,不过折干知道,这件事不该有做决断,只要将细节报回去就行了:“敢问学士,具体该怎么做?”
“至于细节,千头万绪,也没有陶朱公的才华,自然会有人会去求见贵国尚父到时候,只要副使居中搭个话就够了”韩冈端起茶喝了一口,“鄙国将会遣人以买马的名义去贵国——想必副使也知道鄙国京中赛马有多风行——不过实际上买马是附带,鄙国并不指望能从贵国那里得到大批的战马,只是借个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