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顺仪那一日所说种种,是真是假?”
裴昭闻言愣住,没能立刻回答
宋棠便声音很轻又像含着叹息说得一声:“臣妾明白了”
下一刻,裴昭眼看着宋棠从里间走出去,想起身去拦,身上却无多少力气
他看着那一道背影,知道她是对自己失望了,哪怕守在他身边
胸腔里的一颗心脏如同正被凌迟般痛苦不堪
裴昭手掌捂住心口的位置,几息时间,止不住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是呕出一口血来
御医正从外面进来,远远瞧见这样的一幕,连忙快步上前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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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之后,裴昭没有再见过宋棠
在床榻旁照顾他的人变成贤妃窦兰月抑或其他的妃嫔
他身体情况始终不见好转,比之往日更为严重,人也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派人去春禧殿请宋棠,宋棠从未到过养心殿,每每让宫人捎回来一句:“陛下保重身体”
裴昭虽能让人强行将宋棠带到他面前,但心知这必将惹得宋棠更加不喜
他到底没有这么做
宋棠是有意不去见裴昭的
御医们都说裴昭这一次的情况不妙,可有多不妙,谁都说不准
她骤知自己“深爱”着的皇帝陛下曾经将她百般利用,因心有不忍而守着他醒来,因心中难受不愿陪在他身边,于情于理,在裴昭那儿,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少裴昭现下对她尚且算得上有真心
她利用裴昭这份真心,让他病中多一份煎熬,无非小小的回敬
宋棠待在春禧殿,不去别处,也不见任何人
直到郭太后亲自登门
裴昭病得严重,郭太后如何潜心礼佛,也不可能不闻不问
今日亲自到春禧殿来是为着什么,亦无须多猜测
比起当初的咄咄逼人,今天的郭太后态度谦和而友善她没有摆太后娘娘的架子,仿佛单纯是一个母亲,为着自己的孩子,特地来见宋棠,言语透着一股善意
郭太后对宋棠道:“那一日摘星楼的事,哀家已经听说了,你心里觉得委屈,哀家也能理解只如今陛下身体状况实在不好,你们之间的事,可否等到陛下身体恢复以后,再慢慢分说?”
“御医说陛下心有郁结,他每每醒来也总惦记着你”
“无论如何,陛下心里都还是有你的”
宋棠垂眼,沉默不语
郭太后拍一拍她的手背说:“或者你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算哀家求你,去看一看陛下,可好?”
宋棠起身深福道:“太后娘娘此话,臣妾并不敢受”
郭太后上前扶着宋棠站起身,一叹气:“只望你看在哀家一片苦心……”
宋棠垂首说:“臣妾……”
她像不得不答应郭太后的话,说得一句,“臣妾会去看望陛下的”
郭太后毕竟是太后娘娘
不看僧面看佛面,连郭太后都出面了,宋棠心知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任性
且已隔得七、八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