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速速离去”萧左掏出腰间的令牌,高高举起,大喝道
守门士兵相望了一下彼此,将手中的长枪收起,缓缓地回到皇城前,若无其事的继续立枪守卫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与你讲这么多话?看来,你死前极想知道,你身上的蛊毒去哪里了...”我望着倒在地上的西域蛊王鄯誉,俯身道
“这…根本…不可能,我…又怎会…毫无知觉…”鄯誉,哽咽道
“这世上,越是不可能的事,反而越是有可能你看看我手中的东西,可是你所言的蛊毒?哈哈…现在看来,过于自信的人,应该是你,可惜你的自信是盲目的从你在宿州的悦来客栈之内与我讲道理之时,就应该知道,你已命不久矣不过,我更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这人显然并不是很了解你,如若知道,你此时正躺在地上快要死去,你觉得他会不会有些后悔...”我轻笑道
“你…休想…知道!至少...至少蓝玉已死!”鄯誉,憋足了一口气,咬牙道
“是的,蓝玉已死可你事先并不晓得,才继续作案,恐吓锦衣卫,其目的则是阻挠调查蓝玉一案由此可见,你幕后之人,并不在这应天府中,也许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蓝玉的死讯吧?”
“因为路程实在太远了,远到连传递消息都是奢望,而你幕后之人,又是一个不愿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或者他只相信自己不然又怎会不在应天府中,给你找个内应呢?难道是怕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节外生枝吗?”
“不过,他好像也并不相信你能得手若真失手,我想就算我不杀你,他也会杀你,且是不动声色、毫无预兆的杀你,因为偌大的应天府中,只有你一人在执行他的命令你死了,此事就自然成了死案”
“哈哈,蓝玉一死,获利最大的则是这大明的藩王可众多藩王中,有哪个敢为惊天之举,又威望极高,能让你这西域蛊王都敬仰的呢?我想,你我都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我连续的述说,使得倒在地上的鄯誉,面目越发狰狞起来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他也停止了挣扎,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死人
“哎,少主夫君果然比海棠还要聪慧,海棠只觉得凶手的身份会出乎意料,却没曾想会是如此的出乎预料”素海棠,凝视着我,叹声道
“在宿州悦来客栈内,海棠姑娘也曾与他交谈,就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对之处吗?”我道
“没什么不对之处啊不过他那时说过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那我显然是被那银发男子所骗不过,现下知道,也已晚矣,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既然我想要银子,也该冒些风险’若换成常人,我言到他不能安然无事的赚到银两时,应该会马上求饶吧,但他却显得很淡然”素海棠,回忆道
“他的淡然来至于,有足够的把握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