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掩口而笑道
“啊!这…这样也行?”殇沫,吃了一惊,颤声道
“这怎么不行?我说可以就可以”冷溶月对着殇沫撇了撇嘴,不屑道
“我…我真的可以吗?”楚姗姗,沉吟片刻,暗道
“按照以往的规矩,我会传授给你‘五绝神针’和‘沾花蝶舞’,但刚刚听你与母亲的言语,是你劝服的这呆子救得我,所以我冷溶月并不吝啬,我还会将‘雪舞扇落’与‘漫天花雨’传授与你至于经营之道,我会找个得力的妈妈来亲自教你的”冷溶月英姿飒爽的来回走动着,丝毫不顾裹在自己上的外袍随意甩动着,倒还有几分俊俏郎君的模样
“你!你…你说谁是呆子?”殇沫戟指指向冷溶月,喝道
“谁救得我,谁当然就是呆子了”冷溶月恭恭敬敬的对着殇沫行了一礼,似笑非笑道
“我救了你,不但不感激,还出言伤人,说我是呆子,你…”
“怎样?要对我出手吗?若动起手来,我上着的外袍可是会随时掉落的哦,再说,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你…你恬不知耻,你…不可理喻…”
“你知耻,你可以理喻,行了吧,哼”
“我真后悔救你!”
“我还后悔被你救呢!还有,如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你说怎么办吧?”
“权宜之计,这还需要我解释吗?大小姐”
“权宜之计,就能不顾及一个少女的名节了吗?”
“那你想怎样?”
“娶我!”
“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年纪小小的,口无遮拦,一张口就言‘娶你’,你好意思吗你?”
“你一个堂堂大男人,哦,虽然小了些,但是也不至于没有任何担当吧?”
“你不必多言,我只愿娶我的冰弦”
“你确定不娶我?你不会后悔?”
“绝不会!”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以后别自己恬不知耻的回来找我!”
“我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也十三岁了,我当然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
“好,好,好,你自己说的….”
“喂,好了你们俩个”楚姗姗打断了殇沫与冷溶月的争吵,她探着子向气嘟嘟的殇沫凑去,“万一她就是冰弦呢?”
“就她?怎么可能”殇沫,抿着嘴道
“万一就是呢?”楚姗姗微微一笑,紧接着又道
“我说了,不可能的”殇沫甩袖,有些不耐烦道
“对了,当你与我在长安府中的‘忘素秋’相见,你不是言你十五岁了吗?如今怎么又称自己十三岁了?你到底几岁?”楚姗姗不怀好意的望着殇沫,道
“那…那不是那叶还——叶离颜在吗?我故意把自己说大了两岁,总不能比他矮上一截吧?”殇沫,不好意思的挠头道
“哦,那你可把我给骗惨了,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心的大哥哥呢”楚姗姗,探回子,阳怪气道
“我就算是十三岁,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