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下令的结果我们也只是加强了通海大潭的守卫,只要来人,不论是何装扮,都会砍下其头颅,让敌人有进无出的”
殇沫一听,心头猛然一揪,“这样很容易误杀到自己人的”
系销摩鱗,叹道:“的确,我们的确误杀了很多自己的战士”
“其中就有郑氏儒的父亲?”
“是的他的父亲是一个身附荣耀的战士”
“于是,他的母亲就变成了这般?身子和头颅能够分离?”
系销摩鱗微微摇头,“他的母亲沅玛札克本是一个极其善良的妇人,恰恰他的父亲又是在深夜返回国土时被误杀,以至于沅玛札克在得知消息后,便日夜捧着丈夫的头颅,呆坐在那通海大潭之旁”
“硬生生地捧着一个血淋淋且冰冷的头颅吗?”
“不,沅玛札克将丈夫的头颅与丈夫身体摆放完好,但由于脖颈处被截成了两段,无论她如何摆放,头颅都无法正常躺平,于是她便紧捧着,让头颅的断颈处与身体的断颈处能够吻合住”
“莫非是沅玛札克丈夫的怨气附在了她的身上?”
“起初,并没有什么诡异之事发生,但后来,沅玛札克就忽然不见了,其丈夫的尸体也随着消失了”
殇沫,惊道:“沅玛札克是彻底不见了吗?”
系销摩鱗又是一阵摇头,“不,只不见了数月,之后便如常的出现了,白日里她也会采买、农耕,根本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可…”
“可?可什么?”
“可,几乎是在她有出现的同一时间内,占城中便传出了夜间飞颅的诡异之事,随后便有个别幼童吵闹着腹痛”系销摩鱗,长叹一声,“若说腹痛,也是一件很寻常的病状,可一日之内,因腹痛而死,这不得不让人好奇了”
“不久后,你们占城中也便有百姓在夜间见到了这会飞的妇人头颅舔食粪尖?”殇沫突然道:“难道,通海大潭中的鳄鱼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吗?”
系销摩鱗点了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