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过,但还是极其温柔的总替她考虑她说实在的,既有安心舒适,也觉得有点……没劲
此刻山光远颤抖中不故意的莽撞、没轻没重的粗粝,并不让她恼火,反而饶有兴趣的在纠缠中挑眉
她撑起一点身子,言昳与他看着彼此喘息乱套的样子,都是一怔,又忍不住环顾四周
屋舍简陋,夜雨倾盆,粗衣木床,都如此的无关旖旎,像是要点醒一场梦,却让二人都激出发狠的渴望来他猛地起身,与她滚倒在床褥上,紧紧按住她温热的身子
因为他只会、只敢亲吻,便在这上头搅出让她腿软的纠缠山光远甚至抵开她齿间,粗鲁又莽撞,言昳大多数时候都占主动,竟被他的发狂逼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言昳实在呼吸不上来,忍不住推了他几下,他才缓缓让开,他呆呆的看着唇瓣嫣红,领口鬓发略显狼狈的言昳
她咬牙本想说“真讨厌”,但对他又不忍骂,怕他当真,只有些害臊又隐隐兴奋的擦了擦嘴角,道:“你真是疯了!”
他眼睛直了,喃喃着像是在自我暗示:“是、我疯了……我已经疯了,你、你们可有……行过夫妻之实?”
山光远问出口又被激的几乎想扇自己一巴掌,言昳的手却攀上他肩膀,哼哼笑道:“你以为呢?还能盖一床被子睡觉?食髓知味了以后,那就是一天不吃想得慌再说,不是‘你们’,是‘我们’”
山光远却不认她这个说法似的,哑着嗓子,双眼微红:“所以,如果我们——”他顿了顿,鼓起发癫似的勇气,才道:“如果我们也这样,你能接受吗?”
她咬着手指指节,吃吃笑起来:“那你以为我要你跟我躺一块,还往你被窝里钻,是为了什么?别总让我主动,阿远”
山光远深深看了她一眼,言昳眸中盛满了他几乎要溺死的情意,他低头,此刻不像犬,反倒像头狼,叼在她颈,兴奋着,恐惧着,向下而去言昳被他咬的微微身子一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有点不一样,现在这个像被抛弃的,也像是野生的
她钻进他中衣,碰上他更精瘦也伤痕累累的胸膛与后背,她手指擦过他微凹旧伤的边缘,抚上他锁骨肋下,仿佛对他一切的反应了若指掌
山光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扯住她,生怕自己发出丢脸又虚弱的声音般,压上去平日见都不可能见到的风景,此刻能触摸,能品尝,饶是山光远再稳重的性子,此刻也痴乱了
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火,所有从未体会过的感受拉满到极致,他眼里只有她唇的红,肤的白
他厚茧的手指捏住她后颈,她发出猫儿似的呜咽,他没听过她口中发出过这样千娇百媚的声音,仰头看她言昳半眯着眼睛,水流霞光在睫毛下游过,她指甲几乎要抓伤他臂膀,她道:“谁允许你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