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拿到了就把手抽了出来,言昳有些失望的叹口气,手拍在他额头上:“你真是送到嘴边的肉都不知道吃”
山光远显然是心动了,但是天人交战一番还是老实收手,他辩解道:“可……可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回酒会吗?我怕你衣裳弄乱了”
言昳斜了他一眼:“那你可真是不够了解我,我是让人撞见了都会让你不要停的类型哎,别又扑过来把正事耽误了,你看看吧”
山光远小心翼翼的将小锦囊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一大一小两个金环,大的是一个嵌绿松石的扳指,小的是一个同样镶着绿松石的细戒指
她也说不出来洋人结婚戒指的那一套词,感天动地诉真情不适合她言昳只忽悠他道:“我找人算过了,说咱俩戴上这一对儿,就把彼此都给套牢了,这上头的绿松石,都是出自同一块,不算昂贵,但都是大师开过光的”
山光远捏起小小的那枚细圈戒指,疑惑道:“你都烧死过大师,还信开光这一说?”
言昳被他揭了老底:“……视情况而信你不愿意要算了!”
山光远说着就要把扳指往自己手上套:“我信、我信!”
言昳抓住他手腕:“要给对方戴的别着急”
山光远显而易见的欢喜又慌张,他捏起那个被他粗粝指尖衬托的纤细的戒指,言昳伸出手指,他小心翼翼的套上一半,她道:“往后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可就不摘了”
他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戒指,停住手,抬头惶然道:“那岂不是要做十对八对才行,否则你肯定抱怨这绿松石不配你往后要穿的红裙子粉衣裳”
言昳笑的想踹他:“你真的是——行,做个十对八对,以后我戴什么,你就要戴配套的不过这确实很重要”
山光远又不敢给她套上了,他现在才明白,这些物件、照片,恐怕是她心里订婚的礼物,是她精心准备的山光远:“可我……什么都没准备呢我,我该给你什么呢?”
他动作停住,言昳可不会停,她手往前一伸,把戒指套在了手指上,挣开他,去捏住那扳指,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膝盖,要给他套上扳指:“不需要你不是给我订了好些衣服,我们不是买了新被褥吗?那就够了——”
她正要将扳指套在他手指上,脑子里忽然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一激灵的晃中,飞速闪过诸多画面:
小时候,她在寺内的溪边洗头发,他蹲在她身后要给她梳头,但手指笨拙,弄疼了她当时本来就讨厌他的言昳重重一推,他跌坐进了小溪中——
长大些他们在书院里,她不想让他给梳头,但有时候丫鬟不能跟着去学堂周边,她偶尔头发散乱,只好让他帮忙他如临大敌,满头是汗,从一开始笨手笨脚,到半蹲着叼着梳子,笨拙的手指却能游刃有余的将她的发分做几缕
再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