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也都死到战场上了,如今膝下就剩下那襁褓中的婴儿,如今三十好几又是个废人,着实苦了她,小兄弟你别往心里去”
老兵心中还在为了房中的女人骂骂咧咧而愧疚着
秦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就当嫂子唱昆曲,好听着嘞”
老兵笑了笑说道:“你嫂子哪里会什么昆曲,骂人本事一等一的厉害,就差把她放城头上,那些北寒蛮子定然不是对手”秦谷和那老哥哈哈一笑
也许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说话,话匣子也打开了便又问道:“小兄弟叫什么啊,如今在军伍中什么职位啊”
秦谷面眼中闪过一丝萧瑟,说道:“我姓秦,叫我秦未牧吧,以前当过官,手底下的兄弟死的差不多了,现在形同虚设”
老兵肃然起敬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成了校尉厉害厉害,我姓封叫封萧然,你叫我封大哥就好,曾经也是名校尉”
秦谷起身行了个正正规规的军礼,封萧然也着急的要拄拐起身,秦谷一把手扶住封老哥说道:“您就别和我客气了”
随后秦谷接过来老兵递过来烧酒诧异的说道:“封大哥,您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过的如此落魄”封萧然苦涩的挤出一抹笑容起身走到门前,在门外看了眼,随后依着拐杖将大门关了起来还不是咱们上谷城之前那位将军,说到这里封萧然深呼一口气,将心中压抑了许久的东西一吐为快
秦谷眼神一凌轻声说道:“钟攀”
封萧然连忙要捂秦谷的嘴:“小心祸从口出,这城中不小他的人,知道也别说出那个名字来”
秦谷顿时心中一冷,究竟要积威成何样,才能吓得这些老兵都不敢在背后抱怨
封萧然见秦谷知道了厉害轻重也就坐下身来,给秦谷杯中续了些烧好的青酒,算是北地贫民百姓喝得起的酒了,叹了口气说道:“那些丧葬款层层剥削,到我们手中也就够买只鸡买只鸭了,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最后换来了一只鸡鸭搁谁不心寒那,可是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就这么被北蛮子占去了吧”
秦谷低沉着声音问道:“为何从未有人去北地郡击鼓鸣冤”
“不是没有人去,是去了的人都没有回来,再加上平日里这片地区被黑道的掌控,日子都已经过不下去了,谁还敢去告状”
秦谷心中立马有了盘算,之前那位被自己斩了头颅的二品将军彭廷恩,与鸽派掺和在一起的家伙,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并未上报
就在这时,门前出现“咚咚咚”的大力砸门声
秦谷喝着杯中的青酒,专心考虑着心头的疑惑,并未关心门外是何人,都穷成这样了,总不能是打家劫舍的吧
封萧然警觉的起身问了句:“谁啊”平日里本就入不敷出的家庭那有什么亲戚走动,该断的也早就断完了
门外仍然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