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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老头扯了扯嘴角,然而在下一秒就僵在嘴角bgnabヽcc
他将刀子横在身前防身,可是虞挽歌此时就伫立在他的面前bgnabヽcc
她好像是不知道疼一般的,那刀子的刃在她的腹部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bgnabヽcc
以此为代价,她也将自己的匕首抵在了矮老头的腰间bgnabヽcc
“我若是再将刀子切入一分……”矮老头有些惊惧的开口说道bgnabヽcc
虞挽歌却面上带着笑意,“那我的匕首就会划开你的肠子,我们两败俱伤,你定是活不了的bgnabヽcc”
矮老头怕死,所以一定不会再将刀子向前bgnabヽcc
这场比试注定在此刻结束bgnabヽcc
苏连翘在台下双手握紧,他担心,但是他不能上去坏了比试的规则bgnabヽcc
也不能出声叫虞挽歌分心bgnabヽcc
矮老头垂着头,忽然就发现,他这么多年来执着的东西,似乎是有瑕疵的,又似乎,一切都没有了应该存在的意义bgnabヽcc
他思索片刻,将刀子拿开,后退两步,忽然双膝跪地,朝虞挽歌行了一个大礼,“主子在上,请受李小四一拜!从今往后,愿忠您一主,定无二意!万事以主为尊!”
说罢,他便用那刀子,在手上割开一道口子,往地上滴了两滴血,最后在那血滴上,磕了三个响头bgnabヽ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