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的,吓得差点哭断气……这一回之后,燕熙堂的底下人算是长了见识,原来,皇上脾气发起来,真的是雷霆之怒
原来……小皇子跟熙贵妃,孰轻孰重,并不是她们想的那般
养孩子最要耐性好,沈汀年和濮阳绪已经被磨炼的比前几年好太多了
“不用,你们下去吧”濮阳绪重新挖了一小勺,这回轻轻的靠近湛哥儿嘴边,逗着他吃,沈汀年在旁边看的分明,不禁莞尔,“你喂孩子,我来喂你吧”
说着真的拿起筷子给他烫菜,濮阳绪诧异的看向她,今天还有这么好待遇?
“怎么,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沈汀年把烫好的肉片蘸了酱汁喂到他嘴边,自然是一口就吃下去了
“好好……世间第一好”
锁桥重新靠到沈汀年这边布菜,视而不见这种腻腻歪歪的场面
倒是乳母笑的见牙不见眼,她是见过高门大户也见过贫贱夫妻的,所以短短一年时间,已经彻底的被这对不是正经夫妻却胜似夫妻的人打动了
本来想着等小皇子断奶了她也要考虑着出宫回家的,如今却是真的舍不得亲自奶大的湛哥儿,也是真心喜欢沈汀年——可家里的境况已经因为她的入宫而好转了,丰厚的聘金、额外的奖赏都已经足够他们一家人过安生日子了
世事总是难两全,总有断舍离
整整吃了半个时辰,濮阳绪等人才转移地方,回了内殿歇息
喂饱了的湛哥儿就交给小佑春扶着他开始学走路,其实他已经扶着小凳子会走了,就是容易倒,还不稳当
隔着珠帘看着她们的濮阳绪一把抱住了沈汀年的腰,终于有机会问话了
“老实说清楚,谁誊的试卷?嗯?”
他边问边还掐她的腰,沈汀年怕痒的很,立马投降求饶:“呀呀——别掐了,我说就是了”
“是谁?”
“我自己——”
“我就知道!”濮阳绪又重重的掐了一把,沈汀年又是笑又是叫着捶了捶他的胸膛,“说了还掐我!”
只有设局的人才能弄出四份原卷,一个是余生飞白体,一个是伪沈波的飞爪体,分别写上不同的名字,在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肯定会灭了口
沈汀年以其人之道,偏用最不可能的招反制其人之身
“沈汀年,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濮阳绪把她抱的双脚都离了地,他额头顶着她额头,又问她,“《清溪宫仙人图》是你画的,你画的!对不对?”
“……”这下换沈汀年惊了,她瞪大了眼睛,“这你都能猜到?怎么可能……”
“这有何难,《清溪宫仙人图》真品我看过,就在沈家藏书楼,这世上能造出那以假乱真的赝品的必然对真品极其熟悉”
濮阳绪说着还叹了口气,“大道至简,你能临摹的出那般的字迹,这画自然也不成问题”
沈汀年踩不到地,喘气都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