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熙堂带回去的……”
“等他下了朝,我去趟乾清宫,”沈汀年把都笑歪了身子靠在床头上的濮阳绪扶过来,要他喝完最后剩下的一口药,“小佑春你起来,这事与你并无关系……”
“这事我来处理”濮阳绪笑着喝完药,目光再度落在佑春头上,他比沈汀年早一步懂了佑春跪着的原因
“你处理?这两天天冷,你安心呆在暖阁……”
话没说完,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他才十二岁!”沈汀年再看向佑春的眼神是不可置信的
“不不——没有,不是那样的”佑春真的是非常的难以启齿,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但是总不能不说清楚,事关皇上圣体,“皇上就是看完册子有点难受,然后……”
十二岁的小皇帝并非完全不通晓人事,只不过每天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没时间去涉足这方面的事情,昨晚的误打误撞,叫他受了点刺激,尤其是女人的月同体——他从未见过,难免心生好奇,一时不能满足于纸上所见,就叫佑春脱了衣裳给他看
这样的吩咐当即就让佑春人都傻了——她顺着蹲跪许久姿势跪在床边恳请:“皇上,奴婢粗鄙之身……”
“我就要看”小皇帝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合上了看完的画册,他除了最开始有些懵,才晓得这艳土图真相,后面越看越平静,甚至从一开始就没红过脸
佑春抿了抿嘴,第二次推拒:“与画中人一样不好看的,皇上,我们不看行不行?”
“不行,眼见为实,你说了不算”濮阳湛确实觉得画中月同体不好看,可他还是好奇啊,而且他也知道佑春从来不会拒绝他
果然,没有第三次,佑春在违抗圣命和顺服之间剧烈挣扎,最终选择了顺服
“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佑春把头磕到地上,好在内殿铺了地毯,也磕不伤
沈汀年走下来,把空碗搁在桌上,再把人扶起来,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你受委屈了,这事我会为你做主……”
“不不——奴婢不是委屈,绝没有”佑春怕沈汀年会因为这事去说皇上,吓得要哭,“是奴婢的错,怎么就没有先检查清楚画册……”
“奴婢也本可以拒绝到底,皇上不至于罚奴婢的,可奴婢……”说到这儿她真的要被自己笨口拙舌的解释急得不行,“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也没有想亵渎圣上的想法……”
沈汀年看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好了,别着急,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
佑春很想一股脑儿说清楚自己的心思,可又很难解释,“就好像下台阶一样,奴婢踏错了一小步,本以为及时回头就好了,又踏错了第二步……”
她犯了第一个错就是误把画册当作书籍,错的第二步就是没办法三次拒绝濮阳湛,而选择了顺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