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书》写的是什么?”
沈汀年接下她的问题,后者眨着眼睛,对着手指,乖巧的问:“是什么呀?”
有时候看着这样乖觉可爱的卫初筠,沈汀年觉得自己交的不是朋友,而是养了个女儿,她没忍住噗嗤的笑出声,“琮王既然没有告诉你,是不是到今天也没有同你圆房?”
“你……你怎么知道的?”卫初筠羞的脖子都红了一大片,这种事情她谁都不敢告诉的
这样纯情的丫头……沈汀年当即决定不逗她了,“是我要求的,那本《爱妻书》实则是我整理出来的三个方子,和一些用药禁忌详注……”
话语顿了顿,沈汀年没有提具体的药方是什么,“认识你之后,我苦读医书四年,将沈家藏书楼的书读空大半……”
沈汀年想起那些点灯熬油的日子,一点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心安,有时候明明拿起一本新的书卷,却好像读过千百遍,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一目十行过目便能急速记忆的才能,只是有时候读的多了容易头疼,所以她也不敢贪多,每日都是定好要读几卷书,要写几篇字,要抄多久的书
“终于在一本前朝游方大夫所著《心经》里找到其中最贴合你病症的描述,我便照着书中治病方子让沈家门下的医馆大夫进行研制,只是光试药就极耗费时间……”
“年年……”听着她的讲述,卫初筠感动的眼泪汪汪,沈汀年忙按住她的手拧了下,“可千万别哭”
卫初筠吸了吸鼻子,深呼吸平复下翻涌的泪意,她扁着嘴强忍着:“你都不告诉我”
“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以前你没说,我还小心眼的说你老是喜欢看书,都没时间陪我玩乐……”
沈汀年看着她,没法解释,她做过一次噩梦,梦见卫初筠二十四岁病逝……醒来觉得非常的不详,因为她做的梦是预示,是未来
加上那时卫初筠三餐食药,特别容易犯病,沈汀年更加确信梦境里的一切真的会发生,她寝食难安的想了几日,决定要改变
“初筠,你相信我吗?”
卫初筠不明白她问的啥意思,却本能的点头,“那是当然啊”
她还认真的补充,“年年你太好了”
沈汀年拍了拍她的手,“那就乖乖听话,等过几年你就可以不用天天喝药了”
“真的吗?!”卫初筠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沈汀年点了点头,并没有哄骗她,交给琮王的三个方子,第二个就是一味古方,若是能凑齐药材配制出来,可以治愈她的气喘……以琮王府的实力,最多两年时间必能集齐
听她细说完,卫初筠也是信心满满,整个人开心的好像明天就不用喝药了一样
“最后一个方子呢?”
“那是给琮王用的”
卫初筠笑脸一僵,呆了呆,“可是,大哥身体很好啊”
“身体好不代表没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