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终于定格,濮阳绪少许沉默,声音更哑了几分,透着委屈:“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沈汀年身体绷直了,手上也用了几分力气捏着他,一时没有回话
濮阳绪语调却平静下来,“我没有故意偷听,就是从书房过来,想从窗口吓一下你……”
她放下手,低下头去看狼藉的地面,嘴唇动了动,“我不喜欢孩子”
“说谎!”濮阳绪把水壶重重的丢到地上,砸的哐当响,整个人也因为气上头而踉跄,沈汀年伸手扶他,被带着撞到桌上才稳住
作者不是偷懒断更而是没能把最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变成结婚日反而一朝回到解放前,最后单身快乐很抱歉了,请谅解一下努力想笑着面对身边人和家人以及读者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