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坏心思呢?
琮王满意的饮着酒,视线时不时扫一下门口
大抵是在他扫了不下十次后,濮阳绪终于领着沈汀年来了
“昱王来了……”
“昱王终于来了”不知道哪个喝多的直接说出声了
被酒水灌的脑袋昏沉的萧尉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昱王……那个让克库汝一败涂地的昱王!
萧尉还没孤陋寡闻到不晓得昱王的地步
震慑于昱王的威名,北荻使团的人只瞧了沈汀年几眼就收敛了,大周这边的人自然更不敢乱瞟
濮阳绪入座后,端的是沉稳从容,还主动先同萧尉寒暄,惹得后者应答局促,不管他心里多震撼,多复杂,面上还是带着笑,同其他人一起朝濮阳绪举杯,附和那些吹捧的话语
时间没有因为难捱就会过得快一些
濮阳绪不喜客套,不爱听吹捧的话,比琮王还冷淡,叫北荻使团热脸都贴不上去的地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原来琮王的态度已是极好了
宴会接近尾声,一群穿着异装奇服的女子光着脚入场了,她们的脚踝上都系着铃铛,每行一步都带来了整齐悦耳的铃声
这段舞跳的格外不同,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情火辣,充满了北荻的风情,直到在最中间跳舞的女子摘下来红色面纱,显露出了真面貌
迥异于大周女子的深轮廓,大眼窝,神情妩媚风情款款的走上前,对着濮阳绪眨了眨眼睛,可以说钩引的非常大胆直接
沈汀年没想到这北荻女子如此大胆,当着她的面钩引她的男人?
“北荻的舞姬跳完舞都这样对着客人搔首弄姿吗?”
语惊四座,弹琴奏乐声都错了一个调儿,缓缓停顿了
“我乃北荻三公主”
北荻三公主大概是没想到会被沈汀年这样侮辱,脸上一时有些恼羞成怒的表情
沈汀年哪里猜不到她身份,仗着众人隔着面纱瞧不见自己表情露出冷笑,可那讽刺之意已然从语气里泄出来:“哦,原来是三公主,怪道敢这样放荡不羁”
从搔首弄姿换成放荡不羁,并没有变得更尊重人好吗?
北荻三公主讨厌死了眼前的女人,于是一脸色讽刺回嘴:“你算什么东西——”
“小小!”萧尉看着萧小小又要有跟人吵起来的迹象,就叫了一声,赶紧起身向濮阳绪告罪,又要把萧小小拉走,可从小受尽宠爱的三公主哪里是他管得住的
她一把甩开萧尉的手,还理直气壮的冲着濮阳绪道:“此次北荻和大周和谈,为两国长久交好,重立盟约,势必要联姻”
“我本是不乐意的,但瞧你长得最顺眼,勉强可以接受吧”
她话音还未落,沈汀年就嗤笑一声,飞快接话道,“你可千万别勉强”
“又关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萧小小之前听说大周的男人妻妾成群,女人跟物件一样没有地位,眼下这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