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你。”
他晓得沈汀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预知的梦了,从生了湛哥儿之后,她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改变,出于他未知的一些缘故,又或者是因为,他们现在很好,未知的将来一点不可怕,反而充满美好的期许,所以上天收回了赐予她的能力,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仅属于他的女人。
沈汀年低头看向彼此相扣的手,她记起来了一切,那些险些要消散的记忆,原来她不是能预知未来。
既定的轨迹早已改变,未来已经不同,她要面临全新的征途,与他一起。
“绪哥哥,你会成为千古一帝,而我,是你的皇后。”
……
秋天转瞬,冬日疾驰而来。
这一年冬天,朝廷给北方的边境士兵发放了一批冬衣,又送去了大量的粮草药材,同时在各地设立了施恩堂,从入冬开始每日施诊,救助那些没钱看诊的百姓。
小小的举措大大的恩典,随着他登基之后严抓严打肃清贪官污吏的作风,还有一系列减赋税裁冗官的政策,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当今圣上爱国爱民,勤政仁慈,于是在庙宇之内供奉他的人也多了。
民间还有一桩传闻,施恩堂在给人施诊时,还会额外救助一些没钱抓药治病的人,给他们药方,给他们药材,也不求他们回报,只需在病愈之后为当今圣上立长生牌。
不是每一个被施恩的人都会按照约定去做,可总有人会诚心实意的践行,祈祷圣上长命百岁。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百姓们过了安乐的好日子,慢慢的也会想明白,是谁给他们带来的这一切,然后自发自愿的去求神拜佛,想着圣上身体安康,盛世才能长久。
这一日,沈汀年从珍宝楼清点完回来,没回自己寝宫,来了乾清宫,她知道天冷了濮阳绪都会在暖阁处理政务,就径直去了。
到了之后发现暖阁关着门,徐肆面色古怪的候在外头。
沈汀年上前,就听见里头濮阳绪冷声道:“给朕滚出去!”
徐肆压得嗓子道:“是太后的外侄女,进宫看太后的。”
然后有奉了太后的懿旨来给皇上送汤,打的什么主意就不需猜了。
沈汀年静静的朝他竖起了手指,徐肆噤声。
里头的动静很好听,对话声也一清二楚,沈汀年听的差不多了,上前推开了门。
那身着华衣的少女正焦急的同濮阳绪表达心意,满腔爱意让她忘却了生死,而坐着的男人满脸怒容。
沈汀年一进来,那少女表情立马变得狰狞,怒瞪她:“妒妇——”
濮阳绪手边的汤碗重重的砸到她身上,“拖下去。”
少女被烫的尖叫一声又很快就被进来的侍卫堵了嘴,她被拖出去还死死的含恨的瞪沈汀年。
若不是这个妒妇,皇上怎么会取消大、选,连礼部提议的大封后宫女眷也驳回了。
少女年轻貌美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