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镇政府吗?许镇长你不是拒绝了他吗?所以这家伙怀恨在心,偷偷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的bq46點cc”
许一山哦了一声,冷冷扫视垂着头的罗世斌,走到他面前,劈面给了他一嘴巴道:“这一巴掌是让你长个记性,我许一山不是你随便可以污蔑的bq46點cc”
洪荒大笑,赞道:“许镇长是个性情人,我喜欢bq46點cc你动手,会污了你的手bq46點cc这种人,让小弟们教训教训就够了bq46點cc”
他不顾许一山的反对,命令手下对罗世斌掌嘴bq46點cc
只听到一阵噼啪噼啪的声音,罗世斌一张脸被左右开弓,很快便红肿了起来bq46點cc
许一山不得不拦住他们道:“住手,你们这是滥用私刑bq46點cc”
罗世斌被打的两眼昏花,头晕脑胀,不得不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q46點cc”
“不敢就行了?”洪荒喝道:“老实交代,还做过什么坏事?”
罗世斌紧闭着嘴,再也不肯开口了bq46點cc
洪荒便苦笑道:“许镇长,刚才那几个耳光,是教训他狗眼看人低bq46點cc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对叛徒的惩罚bq46點cc老子家门不幸,这两个畜生,我一个都不会饶,谁求都没用bq46點cc”
洪荒不顾颜面,跟许一山说了一段难以启齿的事bq46點cc
原来罗世斌在投奔他之后,他觉得罗世斌是个化人,因此有意重用他bq46點cc
谁知这条饿狼,居然敢背着他与他情人私通bq46點cc这还了得,洪荒再怎么大度,也咽不下这口气啊bq46點cc
许一山心生厌恶,摆摆手道:“你私人的事,私人去处理bq46點cc他触犯法律了,你交给法律去审判bq46點cc如果你擅自动用私刑,那就是你的不对bq46點cc”
洪荒大笑道:“许镇长,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这种叛徒会得到什么惩罚bq46點cc”
在他的指挥下,有人搬来了一把铡刀,摆在罗世斌身边bq46點cc
许一山还没明白洪荒要唱一出什么戏,只听到洪荒喝道:“小子,说,那只手摸了?”
罗世斌吓得浑身颤抖,那还说得出话bq46點cc
“不说?直接埋了bq46點cc”洪荒吓他道:“小子,你有种可以不说bq46點cc”
也许是罗世斌真怕洪荒活埋了他,他迟疑一下低声说道:“就摸了一下bq46點cc”
“老子问你是哪只手摸的?”
罗世斌吓得脸都白了,哭着求饶道:“就摸一下啊bq46點cc”
“那只手?”
“右手bq46點cc”
“哦bq46點cc”洪荒拖长了音调,手一摆道:“铡了bq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