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富嘉义,与黄山的关系一直就不温不火bqha。cc说得严重些,黄山从心眼里不买富嘉义的帐,富嘉义也从没将黄山当作信得过的人bqha。cc
两人一直保持着简单的上下级关系,黄山不求富嘉义,富嘉义也很少指导黄山工作bqha。cc
其实,按黄山的资历,他退二线进市人大,完全符合规矩bqha。cc
可是在新一届的人大名单里,并没有黄山的名字bqha。cc这就是明白告诉了黄山,他退下去之后,就是彻底的退bqha。cc
许一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门进入黄山办公室后,轻轻喊了一声,“黄书记bqha。cc”
黄山抬起头,一双眼睛从老花镜后射出来,目光就像两道凌厉的激光,将许一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bqha。cc
“来了啊,坐bqha。cc”黄山招呼他后,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看面前的件bqha。cc
许一山坐立不安,心里想,喊我来,又不说话,这是玩什么?心理战术吗?
几分钟后,黄山才抬起头,淡淡一笑问道:“会长还当得舒服吧?”
干工作哪有什么舒不舒服的说法?许一山赶紧回答:“黄书记,我在认真审阅《茅山水志》,确保不留下任何错误bqha。cc”
黄山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这么看来,你还很满意目前的工作嘛bqha。cc”
许一山认真答道:“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为人民服务bqha。cc再说,任何一项工作,都需要有人去做bqha。cc”
黄山嗯了一声,起身过来,坐在许一山对面,沉吟着道:“你的态度很不错bqha。cc”
许一山谦虚地笑,在领导面前,千万不能口无遮拦bqha。cc虽说黄山在位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但像他这样在茅山县耕耘了一辈子的人,仍然具有虎死威还在的效果bqha。cc
“说说,还想不想在水利学会继续干下去?”黄山笑眯眯地看着他bqha。cc
许一山这下有些为难了,说不想干,担心被领导说他好高骛远bqha。cc说想干,哪真的是言不由衷bqha。cc
水利学会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一个县,本来机构就达一百多个bqha。cc这些人都是有编制的人,换句话说就是靠财政养活的人bqha。cc
当初成立水利学会的目的也就是安排退下去的领导,让他们不至于一退到底,失落感太过强烈bqha。cc
说得再明白,就是养老的地方bqha。cc
他许一山今年才三十岁不到,正是血气方刚,干一番事业的时候bqha。cc若是有让他施展自己抱负的舞台,谁会愿意守着这个半死不活,暮气沉沉的水利学会bq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