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胸前,柔声安慰她道:“老婆,你必须振作起来人吃五谷杂粮,都会有病痛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这点小病,你不用担心”
陈晓琪凄然摇头,泪水又啪嗒往下掉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个病的危险”陈晓琪抽泣着说道:“如果儿子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许一山苦笑道:“哪有那么严重?你想多了”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内心焦急万分这次被胡进逼着去燕京跑项目,他内心的焦灼,有谁能够体会啊
作为一个男人,又是一家之主在这个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远走千里之外这在别人看起来,他的行为是在逃避什么,其实只有他自己,才深刻体会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难
燕京的云轨项目能不能拿下来,他抱着乐观的态度
毕竟有个赵爷答应出面了,相信这件事不会半途而废
赵爷是什么人,没人说得清反正像陈晓宇这样的人,见到赵爷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的即便中部省驻京办主任奚美丽,在听到赵爷的名字时,似乎也吃惊不小
她大概没想到,县城来的许一山,怎么很快就能搭上赵爷这根线
赵爷给人的印象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来无影去无踪,来去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但是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那就是赵爷办事,滴水不漏
许一山先去冲了澡,换了短衣短裤出来
看见陈晓琪还上坐着不动,便过去将老婆抱起来,一直抱到洗手间的水龙头底下
他往她头发上嗅了嗅,夸张地嚷道:“老婆,你头发都臭了啊”说完,又往陈晓琪身上闻,摇摇头道:“不行啊,你身上都馊了”
他不由分说动手要给她解衣服,一边安慰妻子道:“老婆,你洗得干干净净,满身香气,儿子最喜欢了”
陈晓琪白他一眼,“是你喜欢吧?”
“我当然喜欢”许一山轻轻去抚摸她,被陈晓琪在手背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骂道:“许一山,你这时候还有这份闲心啊?”
许一山正色道:“难道说,死了屠夫,我们就不吃猪肉了?”
话一出口,感觉这个比喻实在是太过去欠缺意思了,便讪讪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是另外一个意思”
另外是什么意思,他一时又解释不清楚干脆从背后将她搂住,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老婆,我想交家庭作业”
陈晓琪站着没动,任由他从背后将自己搂住听到许一山说出这句话来,她缓缓摇头道:“对不起,我没心情”
“我有啊”许一山急道
陈晓琪没说话,挣脱他的搂抱,指着门口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许一山咧开嘴笑,一边忙着去脱自己的衣服,“老婆,我帮你我们洗个鸳鸯浴吧结婚这么久了,我们还从没这样浪漫过呢”
陈晓琪有个习惯,她办事的时候,不允许许一山开灯哪怕是床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