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黒井一样,大而且深,甚至能看到鼻孔里长出来的鼻毛
她似乎对段焱华突然发病的事一点都不吃惊神情泰然,面无表情仿佛段焱华与她是个不相关的人一样
许一山已经知道她叫孟秋露,是茅山县城乡建设局的一名普通干部
孟秋露的父亲原来是茅山县的一名县级领导,几年前身患癌症已经去世
飞机起飞不久,孟秋露就睡着了
许一山不敢惊动她在他看来,孟秋露越是表现无所谓的形态,越要提高警惕因为有些人很会控制自己的感情,只要找到一个倾泻的突破口,积压的情感一旦倾泻,便将泛滥成灾
接段焱华回茅山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
周琴和彭毕深深领会了胡进的意思,不能将影响扩大因此,就只有他陪着段焱华的家属赴京
飞机在燕京机场上空盘旋着要降落的时候,孟秋露才醒过来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并没惊动许一山
这一路全程没交流她一上飞机就睡了,让许一山想与她套近乎的机会都丧失了
许一山的眼睛看着舷窗外掠过去的建筑物,耳朵里听到飞机轮子触地地发出来的轰隆声,心里在盘算,等下要怎么与孟秋露谈接段焱华回家的事
突然,他听到孟秋露浅浅地叹息了一声
“嫂子,你醒了啊”许一山转过来头,陪着笑脸与她打招呼
孟秋露嗯了一声,将盖在身上的毛毯小心折叠好,淡淡一笑道:“许主任,辛苦你了”
许一山连忙说道:“嫂子,我不辛苦是你辛苦了”
孟秋露笑笑,道:“老段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一山闻言一惊,看来县里并没告诉她真实情况
他迟疑着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等下到了驻京办就明白了”
孟秋露笑了笑道:“许主任,我感觉老段这次出的事不小吧我知道他早晚会出事的他这个人,太好强了,精神压力那么大,不出事才真奇怪”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许一山安慰她道:“嫂子,你放心不管段书记出了什么事,他身后都有茅山县委县政府是他的坚强后盾”
孟秋露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舷窗外的景物清晰可见
机舱里开始热闹起来,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拿行李下机
许一山坐着没动,心里却在想,孟秋露与白玉比起来,确实没白玉漂亮
从某个方面来说,孟秋露的外表实在是谈不上漂亮,她太普通了,普通得甚至有点丑
过去,他在县里很少听到段焱华的家庭情况,他只知道,段焱华当年从政,与他死去的岳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白了,他说靠着岳父一家才走上领导岗位的
这一点倒不奇怪,不光是茅山,放眼全国,谁从政不是因为背后有人提携?即便他许一山,如果没有陈勇的提携,他能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