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石
邓静安买下草庐后,加以改造一座山居,顷刻间便变成了一间仙气飘飘的世外寓所
草庐谢绝外人参观非邓静安邀请,外人根本不可涉足其间
许一山对草庐并不陌生,第一次过来,差点下不了山第二次过来,却遇上了传说中的祝老这次上山来,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需要邓静安为他指点迷津
邓静安写书写剧,是不可多得的一位才女像她这种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的姑娘,世间少有她能让祝老亲切称呼她为“小朋友”,自然有过人之处
毕竟,像祝老这种人生阅历非常丰富,看惯了人生起起落落,经历过风云激荡的大智之人,能将邓静安视为“忘年交”,是在欣赏之余,心有倾慕之意
茶水上来,揭开盖子,满屋便盈满异香
十月山林所饮之茶,皆为邓静安亲手采制
草庐前有三株茶树,据原房主说,树龄几年,他并不得知只知在他太爷爷那辈就传承了下来三棵茶树,一年所采茶叶,不过半斤
邓静安每到秋季,便将草庐四周的野菊花采摘下来,在太阳底下暴晒几日晒得菊花枯萎成团便盛入玻璃皿里
若要喝茶,取壶在小溪里盛水,放在桃木炭上烧开再将茶与野菊放进杯中,沸水一泡,菊便盛开,茶香随之溢满房间
许一山浅浅喝了一口,脱口赞道:“好茶!”
邓静安微微浅笑,目光平静地凝视着他,轻轻叹道:“别人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这是茶遇良人一杯多”
两人相视一笑邓静安的笑容,便如平静水面微微荡开的涟漪
邓静安道:“今日怎么有空?”
许一山叹口气道:“因为想你的茶喝了静安小姐,我很羡慕你啊,独居深山,与世无争淡泊世外,无欲无求”
邓静安抿嘴一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就一俗世女子,哪有你说的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有所想,亦有所求只不过人生啊,十有八九难如人意”
许一山嘿嘿笑道:“我在想,等我哪天退下来了,我就学你,找一深山,结草为庐,安安静静度过余生”
邓静安缓缓摇头道:“不,这不是你能得到的生活其实啊,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命运就安排了他要走的路像你这样的人,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哪里能像我一样,偏居一隅,了此残生”
许一山认真道:“静安小姐此言差矣你是精神导师啊你的作品,激励人们积极向上,谱写人间美好,鞭挞社会丑恶你才是最清醒的人啊”
邓静安笑而不语脸上荡漾着一层难以掩饰的羞色
“许先生,此来不仅为喝茶吧?”邓静安突然改变了称呼称呼许一山为“许书记”,等于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无形之中拉开了换了一种称呼,就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朋友间,才会以此相称
许一山从一见到她开始,一直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