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哦?”高元当然也知道这所谓的“小小的要求”比钱粮更苛刻,但是他还是好奇的问道:“但不知卫王有何要求?”
凌敬认真的说道:“我家大王说大隋和高句丽一衣带水,高句丽对我大隋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好儿子、乖女儿父子父女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之所以闹到这个地步,说到底还是恶奴们为了一己之私,故而挑拨离间”
见到高元听得脸都黑了,凌敬好整以暇的继续说道:“作为父亲又怎能向子女索要钱粮呢?只要辽东公将欺主恶奴交给大隋处置,一切都将不复存在至于钱粮什么的,自也无需再给除此以外,大王也考虑到了辽东公所说的‘民寡’,所以很愿意解辽东公之困惑”
“这是大王的亲笔书信,辽东公一看便知”说完,凌敬便将一封信交给一旁的高惠敦
高元心底一沉,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所谓的“欺主恶奴”指的便是渊氏兄弟为首北方派了从内心上说,他是很想把北方集团连根拔起,可他们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闹内讧,更不能借助外力来办,否则,国将不国
至于什么“愿意解辽东公之困惑”,无非就将国土割让给“民多”的大隋王朝
他冷冷的瞪了凌敬一眼,从高惠敦手上接过信函观看,不过他之所料,杨集在信中没有一句客气的话,直接就向他开了两个条件:第一、大隋王朝是热爱和平的国家,此战完全是高句丽挑起,高句丽必将把渊子游和渊子澄等一干战犯交给大隋处理
第二、鸭渌水以北的辽东平原和辽东半岛自古以来便是中原的领土,高句丽必须将之归还大隋王朝,两国日后以鸭渌水为界
只要高元答应这两个条件,杨集便分文不取的归还俘虏伤兵、不再进行下一步战争
这两个条件不但十分苛刻,高元一个都不会接受
更让高元恼火的是杨集毫无诚意要是他答应这两个条件,杨集可以归还俘虏和伤兵、他本人也可以离开,但皇帝要是派别人来带兵、派别人来打,不仅仅和杨集没有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与条约没有丝毫关系
简而言之,杨集还想打、还想继续打,根本没有罢手的意思
此外还给高句丽设下了一天大的陷阱,因为杨集知道高句丽南北矛盾突出、君臣关系微妙,便故意摆出“价格好商量”、一切可以谈的虚伪面孔,然后在一次次的谈判过程中,一步步的离间南北双方、一步步的离间他和渊子游一旦弄得他们南北双方、君臣互不信任,接下来一定就是拉一派打一派
这种手法,其实隋朝一直在用,但是由于被离间双方本来就互不信任、互相猜忌,所以当隋朝用间之时,被离间双方明知这是离间之计、表面上明明都说“这是隋朝离间计”,可是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