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楊集將自己在宮中與元文都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后說道:“其二就是真兇和元家有仇、與我們無仇;只不過我和元家有仇,于是打算讓我來扛下因果,將官府的目光引到我和仇家們身上,但是我的仇家實在太多,最后無論怎么查,也查不出結果,這樣,真兇便能逍遙法外了。”
說這到這兒,楊集又道:“當然也有可能與我們仇,與元家無仇,這么做的目的是想借助元家之手來對付我們,好讓他漁翁得利,不過我認為可能性不大。畢竟此舉太過兇險,一下子就得罪了兩大勢力,如果再加上官府的力量,很容易讓他們暴露。”
“大王說得是!”郝瑗默然點頭,沉吟片刻,他向楊集拱手一禮,問道:“聽大王的意思,已有懷疑的對象了?”
“不錯!”楊集點了點頭,說道:“我懷疑是李淵所為。”
“這……”眾人盡皆愕然,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郝瑗順著楊集的思路梳理了一會兒功夫,腦海中靈光乍現,問道:“大王這么想,可是因為李世民之死,”
“正是!”楊集道貌岸然的說道:“李世民遇到身死之事,兇手遺留的各種證物都指向了與李淵有仇的劉論迦,而劉論迦又是元家養出來的狗,于是人們都認為是元家雇劉論迦殺了李淵最寵愛的兒子。然而就在李長雅等人打算進一步搜尋罪證之時,李淵卻主動跳出來,讓朝廷了結此桉。”
“由此可見,他心中認定真兇是元家;他如是說,不過是擔心元家事后報復和針對而已,畢竟他的力量相對于元家,著實是小得可憐。而此時,李淵已成圣人‘心腹’,元家卻不是原先的元家,于是便開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聽罷,郝瑗說道:“大王所言,不無道理。然而我這兒有個疑問!”
楊集目光看向郝瑗,說道:“你說。”
“在大王推演的基礎上,李淵確實是和元家有仇,也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動機。但元壽畢竟是太府寺卿,李淵行刺此人,等于是與朝廷作對,殊不可取。”郝瑗說到這里,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我是李淵,我的目標肯定是沒有職務的元胃。”
“為何?”楊集笑了笑,說道:“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郝瑗代入了真兇的角色,沉聲說道:“元胃沒有官職在身,卻是元家之主,對于元家來說,元胃是統帥,不可缺。可是從官府、從法理上說;他和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其實沒有多少區別。”
“殺了元胃,那么陷入危機的元家必將成為一盤散沙,剩下這些人在審年、精簡軍府兩大事件中,必將處于群龍無首的亂象,接著會在內斗中,暴露很多可以讓我抓的把柄。弄不好的話,會使元家就此完蛋。而在官府這一塊,他的遇刺身亡,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