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北樓二樓的一間雅室內,傳出了一陣陣歡樂的大笑聲biaa♀cc里面有一群軍官聚在一起喝酒,而今天的東道主便是李淵堂弟李孝基biaa♀cc
李孝基李虎的孫子,北周梁州刺史李璋的次子,父親李璋因為與北周趙王宇文招密謀反隋、誅殺楊堅,事情泄露而被誅殺biaa♀cc而李孝基的仕途也因此受到了耽誤,直到楊廣登基為帝,他才因為門蔭進入東宮十率,如今已是右衛率統領之一biaa♀cc他今天不當值,便帶著一群手下前來瀚海酒樓喝酒,同時宴請了自己的直系上司柴紹biaa♀cc
柴紹出身于將門,乃是鉅鹿郡公柴慎之子,自幼便以矯捷有勇力、以抑強扶弱而聞名,早在仁壽年間便當了楊昭的近衛,當楊昭受封為太子,作為太子心腹的柴紹便成了右衛率之首biaa♀cc柴家是并州臨汾郡望族,與李家其實并沒有多大的交集,但李家畢竟是關隴貴族中重要成員之一,背后又有獨孤氏、竇氏兩大后臺,且又與并州的太原王家是姻親關系,而柴家也希望借其勢,于是當李淵借著李孝基之手向柴家示好之時,兩家的關系順理成章的親近了起來biaa♀cc
東道主李孝基是家主的堂弟,酒樓掌柜見他在此宴請貴客,不僅用上了最好的美味佳肴、陳釀美酒,還召來十多名長相清秀的歌姬舞女陪酒,使這群中低層軍官興奮異常的吆喝行令、吵嚷喧嘩biaa♀cc
酒至半酣,眾人便說到了昨天的花魁比賽、說到了奪取魁首的公孫溪biaa♀cc喝得半醉的李孝基得意洋洋的介紹了公孫溪,說了更多與她有關的事兒biaa♀cc他在一眾部下的恭維之下,竟然說到了公孫溪最大的“粉絲”元敏biaa♀cc
當話題進入昨天的兇殺案件,李孝基大著舌頭道:“元敏那家伙是死有余辜,幸好他死了,若不然,我定然收拾他一頓biaa♀cc”
柴紹卻是保持著冷靜的頭腦,他兩人的私交不錯,這時又不是當職的時間,也就不論上下級的關系了,聞言,便皺眉向李孝恭說道:“孝基,人死為大,說這些就有失大義了,若是讓人聽了,難免會拿李家家教說事兒biaa♀cc”
見李孝基看來,語重心長的提醒道:“況且元太府父子昨天剛剛遇到身亡,兇手至今還沒有查出一個頭緒,最好是不要拿這種大事開玩笑,以免連累他人biaa♀cc”
其意雖好,但正所謂酒壯慫人膽,平時比較沉穩的李孝基此時展現出了不同的一面,在酒水的麻醉之下,仿佛失去了自我,他斜著醉眼道:“說說而已,這有什么好怕的?嗣昌你能力比我強,什么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兒小biaa♀cc”
柴紹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