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加紧了!”
“爹,剿灭流贼,不是有抚台大人和他手下的秦兵吗?怎么还要乡兵?”
张元平不解地问道
巡抚手下的那些精兵强将,对付流贼,还不是绰绰有余?
“爹,你让那些豪强出血,他们能听你的,到时岂不是要得罪一大片?抚台大人征收积欠,得罪了大批的陕西豪强,连秦王也牵扯其中,告他的状子已经递到了京城爹,你还是慎重些吧!”
孙传庭在陕西追查积欠,澄清吏治,各地怨声载道告他的除了陕西豪强,还有官员和那些皇亲国戚,孙传庭一番大刀阔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些人的利益
张名世微微一笑,看来儿子并不是一无是处官宦人家,还是有些时局意识
“平儿,你说的没错不过,孙传庭是割他们的肉,我只是要点汤喝,三百两和三千两,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爹,流贼的首领高迎祥不是都被杀了吗,还弄什么乡兵?抚台大人的精兵强将,可不是吃素的!”
张元平依然是不解,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自讨苦吃
“凡事都得靠自己难道说,你想乡兵一直把握在郑氏父子手里,你爹仰人鼻息?”
张名世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公文
“朱富等人把状子递给了巡抚衙门,衙门让我改善治安,查漏补缺你说,我是不是要给巡抚衙门一个交代?”
张元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里还有上官的公文,由不得父亲不大动干戈了
不过,朱富曹朴等人爱财如命,把案子捅到了巡抚衙门,反而让县里有了借口针对乡兵
张名世目光阴冷,面色凝重
“抚台大人公正廉明,嫉恶如仇,他现在在陕西当政,咱们也可以依靠,万一他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