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来了?”
大明王朝吏治腐败,但这些个巡按御史,却是有不少忠义之士,陕西的谢巡按,山东的宋学朱,还有这河南的高名衡,他碰到的几位都是清官
只是不知道这位代天巡狩的高巡按,今日前来,又有何要事?
“王大人,你这都司衙门未添置一个新物件,未招募一名杂役,大军也没有进城,看来,你是不打算在这衙门里常呆了”
高名衡看了看堂内的摆设,虽然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未添置一桌一椅,给人一种无心恋栈的感觉
“大军?”
王泰微微一笑看来这个高名衡,对自己了解的倒是不浅
“高大人,下官只有两千兄弟,称不上什么大军千头万绪,时不我待,下官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明日一早,兄弟们就会分散去各地了”
两千部下,分到河南几个大卫,不过四五百人,那里算得上什么大军
“时不我待,说的好,看来王大人确实是个实干之人”
王泰的直率和冲劲,让高名衡欣慰地点了点头,也让他莫名地对河南的政事有了些信心
“中原藩王众多,周王坐镇开封城,福王雄踞于洛阳,两处龙兴之地,百姓流离失所,民愤极大,王指挥使,你可要小心啊!”
和以往那些入驻者动则大兴土木的奢侈不同,这里未有丝毫变化,虽则破旧,却是干干净净,可见其心志和做事态度,也足可以看出,这位年轻的都指挥使,是来干事的
单凭敢于直面挑战,便使高名衡对王泰,充满了好感和期望毕竟,他也是受命于君王,洞察积弊,舒难缓怨他虽然可以洞察其奸,但有些事情,他却是无能为力,自然希望王泰能够有所突破,以挽颓势
河南这片中原之地,民怨沸腾,流毒无穷,若是再这样糜烂下去,不定会成为下一个流寇纵横的陕西
“高大人,下官奉君王之命,来到这河南,只为上慰君王,下不负百姓,虽万难不会退缩,何况藩王!”
正是因为高名衡此人的直接,王泰毫不掩饰,直抒胸臆
“王大人在周王府吃了闭门羹,却是毫不气馁,宠辱不惊,和王大人比起来,高某是真的老了”
高名衡眼光扫过脸色愤然的众将,看到王泰不动声色,心里暗自惊诧这位年轻人的养气功夫,自己这久经官场的宦吏也是不及怪不得圣上派他到河南,杨嗣昌和高起潜固然使力,王泰本身的能力不容小视
“高大人,你不过四十不惑,正是春秋正盛、年富力强,你身负圣上重托,切不可悲观失望,误了正事啊!”
王泰的话,倒像是老者对年轻人的寄语
“看来你我是同病相怜了!”
高名衡看着朱宜锋,注视了片刻,终于哈哈笑了起来
“高大人,没有那么悲观!”
王泰微微一笑,目光坚定
“下官是来河南做事的,谁敢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