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兴阑珊,仿佛谈论的是漠不关心的路人
“往日里刁蛮任性,以后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他看着尹校尉,冷冷道:“听人说,她不是心里面不是有那个王泰吗你去,把选郡马和择吉花烛的事情告诉她,看她是怎样?”
尹校尉心头一惊,赶紧点头秦王朱存极对自己孤零零的侄女都是这样,实在是令人心寒
“那个王泰,现在怎么样了?”
莫名提到了王泰,朱存极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大王,王泰如今是河南都指挥使,位高权重,垦荒赈民,至于其它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尹校尉的话听在耳中,朱存极微微冷哼了一声
“王泰在河南清丈屯田,大开杀戒,得罪了整个河南省的乡宦世家,便是宗室也不能幸免追回来的军屯银两,光是上贡给朝廷的,就是30万两!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他是藩王,朝廷的邸报会优先送达,自然比尹校尉知道的多,问尹校尉,也是话到嘴边,信马由缰
“30万两银子!”
尹校尉大吃一惊王泰出手如此大方,君王看重,看来以后越来越难对付了
“就是不知道,抢掠王府的,到底是不是王泰的部下?”
朱存极幽幽一句,话语里的怀疑,不言而喻
“大王,你是怀疑,抢劫王府,是王泰的部下干的?”
“我也不敢确定不过,除了王泰,谁有这么大的胆,谁有这么大的实力?”
朱存极沉吟道:“流寇李自成部被打的几乎全军覆没,现在也没有音讯张献忠这些人又都归顺了朝廷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实力?”
尹校尉点了点头,一阵后怕要真是王泰的部下,要是那晚他们大开杀戒,自己脑袋可就搬家了
“大王,话虽这样说,但没有真凭实据再说了,王泰如今是朝廷大员,要想扳倒他,恐怕没那么简单”
尹校尉的话,让朱存极沉思片刻,才继续了下去
“让那些御史、给事中们闹一闹本朝风闻奏事,弹劾王泰,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说了,如今朝堂上恨王泰的大有人在,咱们点个火就行”
朱存极眼中的恨意满满不管是谁抢了他的银子,他都要
秦王府、后花园中,花草繁茂,树木高耸,园中各色牡丹虽已是残花败枝,但菊花竞吐嫩蕊,香气袭人再加上枫叶红色一片,犹如燃烧的火焰,让人徜徉其中,陶醉不已
此刻的朱妙婉在曲径中漫步,黄叶从路旁高大的树上飒飒落下,满地堆损,路两旁的枯草地上,落叶无数,她脚踩在枯叶之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缓缓向前
容颜娇艳,身材修长,锦衣华服,看去雍容华贵、艳光四射,让人自惭形秽
但仔细打量,她眉头紧皱,无精打采,似乎忧心忡忡,失去了往日的快乐
“郡主,外面天凉,不如咱们回去吧”
一阵冷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