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官们大声呐喊,他们转过头来,立即列阵,开始装填弹药
率领老营骑兵冲阵的,正是张献忠的义子张文秀和艾能奇他二人本来在攻打王府,接到张献忠的军令,正要撤军,却遇到刚刚攻入什字的卫军
骑阵瞬间即至,几乎是老兵们砸出手中震天雷的同时,献营骑士们手中的羽箭也纷纷呼啸而出双方还未接触,已经是一片人仰马翻,各自倒下将士数人
徐未朝和周围的火铳兵将士一样,不断扣动板机,不断装填弹药他看的清楚,前排的韩未波被羽箭射穿了胳膊,被拉了回去而他身边左侧的柳二虎,则是被射中脖子,血如泉涌,怕是不行了几支羽箭撞在他的胸甲上,“铛铛”作响,又落在了地上
徐未朝不为所动,继续射击左侧上来的新兵脸色发青,他看徐未朝和周围的火铳兵镇定自若,也是鼓起勇气,接连射击
阵中的一名火铳兵见旁边的同伴中箭倒地,鲜血迸溅,吓的一声尖叫,扔掉了火铳,转身就跑,没有几步,便被跟上的军官一枪刺翻,发出震天的惨叫
军官又是几下猛刺,直到逃兵没有了声音,这才站起身来,满身鲜血,脸色狰狞
“临阵脱逃者,死!”
另外一名新兵战战兢兢,显然被惨烈的交战吓的不轻军官上前,几鞭子抽的新兵心惊胆战,赶紧静下心来,继续射击
“弟兄们,射死这些狗日的官军!”
张文秀纵马而上,射翻了对方阵中的一名火铳兵,他刚从箭囊里抽出另外一支羽箭,抬头看去,迎面几颗冒烟的震天雷从空中落了下来,正好散在了他战马的周围
张文秀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把身子贴在了马背上
“通!通!通!”
距离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张文秀只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身子和战马一起摔落,种种砸在了地上
“少将军!”
流寇们齐声惊叫,他们不顾一切地催马冲了上来,却被排铳一排排、一片片打落马下
张文秀浑身鲜血,腹部两个大洞血如泉涌,他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的光彩在一点点消失
相比于献营骑兵的箭如飞蝗,卫军的震天雷爆炸声不绝,排铳更是密不透风,一阵接着一阵双方死伤一地之后,卫军火铳越打越狠,献营骑兵的羽箭则是越来越稀疏
火铳和羽箭的射程,卫军铁甲铁盔,献营部分铁甲,部分轻甲,双方兵器铠甲上的差异,已经决定了这场大战的胜负
“兄弟们,放箭!”
南门街,看着张文秀被炸翻在地,一动不动,眼看着老营骑兵处于崩溃边缘,张定国大声怒吼了起来
张定国身旁剩余的数百人,都是他部下的精锐,听到张定国的军令,他们不顾伤亡,快速上前,张弓就射
谁也没想到逃窜的流寇又冲了回来,猝不及防之下,数十名火铳兵纷纷被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