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人神机妙算,后果不堪设想!”
李无疾看着众人,轻轻冷笑了一声
“即便如此,朝廷也拿他没有办法,大半年过去,他还是他的湖广总兵,照样兵强马壮,作威作福这就是大人要除掉他的缘故,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大哥,军令如山,兄弟们也只是好奇而已无论如何,谁也不敢抗命!”
高山立刻开口,其他几人也都是肃然他们都是军中将士,自然要服从军令,更何况是大义所趋
“各位兄弟,下去好好准备这一次,可不能再让左良玉这狗贼跑了!”
李无疾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要干一件大事,名嘈天下
华灯初上,武昌城,西大街,倚翠楼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楼里楼外,煞气凌人的丘八们雄壮威猛,封锁了街头巷尾,整个倚翠楼,也都被左良玉左大将军一人包下
二楼花房,管弦丝竹,靡靡之音中,不时发出男子放肆的笑声,中间还伴随着女子的撒娇声
觥筹交错,大快朵颐,两个打扮的不伦不类的中年“文士”,脸色通红,兴趣盎然
红脸的文士正是湖广总兵左良玉,而圆脸的白净面皮,则是前左都督陈洪范
若是王泰在此,知道此人是陈洪范,一定会怒发冲冠,拂袖而起
陈洪范,因多次剿寇不利,在襄阳差点被张献忠俘虏,告病赋闲历史上,此人降清叛变,祸乱南明回江南充当内奸,散布清军势大难敌,劝江南朝廷及早投降,被人称为“活秦桧”
这二人曾经一同在杨嗣昌麾下剿杀张献忠,交情莫逆,相约喝喝花酒,也是男人们共同的爱好
“左兄,李闯式微,革左五营躲在那英霍山区,你现在是难得清闲,左拥右抱,羡煞旁人啊!”
陈洪范哈哈笑道,手指在旁边歌女的衣内游动,弄的歌女媚眼如丝,呻吟声不断
左良玉也是哈哈大笑,旁边的歌女端起酒杯喂到他嘴边,左良玉叼着酒杯,一饮而尽
酒具晶莹剔透,竟然是河南彰德出的玻璃,这个时代,可是价值不菲
“陈兄,你也不要发愁首辅周廷儒刚刚上任,咱们兄弟托托朝中熟人,上下打点,只要银子到了,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左良玉的话,让陈洪范一下子振奋了起来
“左兄,借你吉言!只要不被发配到关外,兄弟我就阿弥陀佛了”
陈洪范举起酒杯,二人抿了一下,各自放下
“左兄,以你看,关外的这一场大战,朝廷胜算几何?”
“陈兄,那报纸上不是说了吗,就那洪承畴,八面玲珑,城府极深,有他在,必败无疑!”
左良玉是军中悍将,久经沙场,对战局的分析,也是很有几分见解
“兄弟我在辽东和鞑子干过,除非万众一心,粮饷充足,否则肯定打不过鞑子洪承畴手下鱼龙混杂,一盘散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