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巨大,若是不能速战速决,不用建奴大军来攻,王师自溃矣”
陈新甲冷笑一声,指着报纸,眉宇间傲气顿现
“自锦州至杏山掘三道大壕,各深八尺,宽丈余,隔绝松山、杏山之间的通道,切断我军粮草供应它一个报纸,道听途说,怎么连建奴挖多深多宽的沟堑都知道?难道说,我大明十几万精锐都是酒囊饭袋,任凭建奴挖掘而无动于衷?难道说,洪承畴统兵十余万,不知道头重脚轻,所有重兵,都集中于松山?”
他指着报纸的结尾,面色更加阴沉
“它一个小小的报纸,又怎么知道建奴内部不合?它又怎么会知道奴酋黄太吉病重,不出两年必死?两年,锦州城恐怕早已经落入建奴之手了吧!”
马绍愉和张若麒一起点头,连声附和
“报纸一家之言,大人所说极是!”
“道听途说,妖言惑众大人可上奏天子,封了这报纸!”
马绍愉和张若麒的“义愤”看在眼中,陈新甲微微一笑
“圣上优柔寡断,过几日我再上奏,相信圣上必定会乾坤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