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慷慨陈词
崇祯心头犹豫,本来以为群臣不过是中伤王泰,无理取闹,这样听下来,果然有几分道理
赵应贵罪证如山,王泰上奏折如此理直气壮,其跋扈,超出了崇祯的想象
王泰,不过一臣子尔,何以如此胆大妄为、毫不畏惧?
他又凭的什么?莫不是他的……兵强马壮?
崇祯患得患失,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内阁首辅周廷儒
周廷儒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肃拜一礼
“陛下,臣有话要说!”
崇祯点了点头,靠回了身子
“周阁部有言,只管说来!”
“陛下,王大人练兵有方,天纵奇才,但年少轻狂,太过聪明,若是任由其做大,反而是害了他宋太祖得前朝恩宠,但权势太大,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了孤儿寡母的江山,其部下骄兵悍将,顺水推舟而已,非宋太祖不忠也”
崇祯不自觉点了点头,额头冒汗
“卿家所言,有几分道理不过王泰正在与流寇大战,阵前换帅,似乎不妥此事,还是等剿灭了流寇再议”
看到崇祯犹犹豫豫,陈演和魏藻徳对望了一眼,陈演立即上前,跟着进言
若不趁热打铁,只怕皇帝回去,又要朝令夕改了
“陛下,北有洪督师,足以抗衡建奴中原流寇式微,已是困兽犹斗此时让王泰王大人回归中枢,正是良机臣举荐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范志完为五省总理,接任王泰,请陛下圣裁!”
光时亨也是上前肃拜道:“陛下,请撤去王泰五省总理之职,以安朝臣之心”
其他几位大臣对望了一眼,也是一并上前
“请陛下定夺”
崇祯正在犹豫不决,刑部侍郎徐石磷轻轻咳嗽了一声
“陛下,今日所议,是赵应贵的案子,是不是先了了此案再说?”
明明是刑部的案子,这些个言官阁臣一个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顾左右而言其它,真当他刑部为无物?
他可没有时间在这听他们胡扯,他还急着回去看自己刚刚出生的长孙
“徐卿所言极是!还是先议赵应贵的案子再说”
崇祯如梦初醒,点了点头
“山西巡抚蔡懋德呈文,言道此案虽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但掳掠晋王妃的赵应贵部卫士,都为官军所杀,重要人证山西副将郑二又被杀身亡,此案仍有疑点”
崇祯看了看大殿上的群臣,面色重新恢复了冷峻
他甚至有些恼怒,自己竟然被朝臣牵着鼻子走,实在是太伤帝王自尊
不过,王泰如日中天,中原战事一了,就把他调回中枢,以免武将跋扈,甚至是藩镇之祸
“刑部、兵部、大理寺各派要员前往山西,彻查此案若有人从中作祟,依律惩处,绝不姑息!”
“陛下!”
崇祯话音刚落,光时亨又是喊了起来
“赵应贵犯下如此重案,罪责难逃王泰跋扈,拥兵自重陛下宜早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