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杨震和王国平面面相觑,都是摇了摇头
所谓的“昆山三徐”,只不过是三个年轻人而已,大的不过十六七岁,小的那位恐怕只有十四五岁
王泰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昆山三徐”,原以为最起码也是江南名士,就这么几个乳臭未干的青少年,他们何德何能得此殊称?
充其量不过读书好而已,是造福了百姓,还是解救了万民?
“公子,这“昆山三徐”乃是江南的后起之秀,老大徐乾学,老二徐元文,老三徐秉义,都是当地有名的神童,天资聪慧,才华出众”
王泰一旁的陈子龙,轻声介绍了起来
人多口杂,市井之间,自然不能以“北王”称呼
“昆山三徐,好大的名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杀敌报国的名将,又或是解救万民的忠义志士天资聪慧,才华出众,他们比得上夏完淳吗?”
王泰冷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种浮夸的称呼十分不满和不屑
这三兄弟还在“沽名钓誉”,夏完淳也是17岁,却已经身体力行,在万里之遥的南洋普及中华文化了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昆山三徐”兄弟三人,是顾大人的亲外甥”
陈子龙尴尬一笑,轻声细语
夏完淳是陈子龙的得意门生,陈子龙自然是引以为豪
“顾炎武?”
王泰吃了一惊,随即摇了摇头
历史上顾炎武为抗清家破人亡,他几个外甥似乎都在清朝效力,好像还是有名的犬儒
舅舅和外甥,英雄和鹰犬,做人的差距,何其之大?
“希望将来通过学堂的洗礼,他们能够成才栋梁之材,而不是只会当官的官僚”
王泰低声细语,说了出来
陈子龙连连点头,惴惴不安
他听顾炎武谈过他的三个外甥,引以为傲不过,看王泰的反应,好像并不喜欢谈诗赋词、引经据典的徐乾学们,反而更喜欢“知行合一”、“经世致用”的屈大均们,更喜欢学以致用的治世之才
王泰自己,不就是诗词大家,他为何对同样能诗词、善歌赋的徐氏兄弟,如此的不屑一顾?
“屈兄,以后大家同在京城,咱们常聚,我们三兄弟,和你们“岭南三杰”,谈诗赋词,激扬文字,岂不快哉?”
“昆山三徐”的老大徐乾学举起酒杯,少年意气,自信多才,笑意盈盈
看来,这个屈大均,也是有些才气,不然也不会入徐乾学的眼
“徐大公子,多谢你的美意”
屈大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哈哈一笑
“兄弟我要去粮店当伙计,半工半读,一天下来精疲力尽,恐怕没有时间谈诗赋词”
“兄弟我也要去天津卫半工半读,恐怕不能赴约”
陈恭尹面带微笑,神情自若
“去当伙计?”
徐乾学眉头一皱,摇了摇头
“屈兄,那都是粗人干的事情,你一堂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