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一时弄不懂祖大乐话里的意思
“叔父,你的意思是……”
祖泽洪还是懵懵懂懂
“咱们战死,老二老四他们必会跟明军血战到底,早晚一死咱们降了,消息不通,明军北上和鞑子血战,也许老二他们会趁机逃脱”
祖大乐娓娓道来,祖氏父子连连点头
“明军卷土重来,即便鞑子能够取胜,一定也是元气大伤,汉人千千万万,鞑子不过数十万,谁能持久,一目了然只要我祖氏一门能留些血脉,谁赢谁输,与我祖氏何干?”
祖大乐微微一笑,面色又变的凝重
“不过,投诚得有投名状,或许能保你们的性命你们知道怎么做吗?”
“叔父放心,我们知道!”
祖泽洪心领神会,低声回道
祖氏一族随祖大寿投清,追随清军冲锋陷阵的众人,都没什么表现机会,唯二活跃的祖泽润和祖可法也横死沙场,其他人都没什么恶行若是投诚河南卫军,王泰或许会顾及祖大寿自尽,祖氏子弟无大恶,给祖氏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献投名状的机会
毕竟,他们和献宁远城、破山海关的吴三桂不一样
海城卫衙门,高墙环绕,身披铁甲的清军满院都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看到祖泽法和祖泽洪带着一大群人,持枪执刀,气势汹汹过来,门口的守卫眉头一皱,伸手拦住
“祖泽法,祖泽洪,你们带这么多人,是要作甚?”
“麻烦你进去禀报一下,我兄弟有重要军情,求见甲喇章京”
祖泽法按捺下心头的怒火,依旧是笑意盈盈
想他兄弟也是总兵、副总兵的级别,位高权重,在明地尊宠有加,如今一个小小的旗人守卫,也敢如此直呼其名,视他兄弟为无物
“去去去,没有甲喇章京的召见,谁也不准……啊……”
惊叫声中,守卫已经被祖泽法后面的卫士们恶狠狠砍翻在地,血肉横飞
另外一个卫士刚要喊叫,一柄短斧迎面飞至,正中胸部,骨折声传来,守卫倒地,口喷鲜血,萎靡不起
“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也配喊你爷爷的名字!”
祖泽洪对着守卫的尸体,恶狠狠骂了一句,唾了一口
“兄弟们,谁敢妄动,格杀勿论!”
祖泽法低声叮嘱,面色狰狞,几个部下上前推开门,祖氏兄弟一马当先,纷纷涌进了军营
众人大步向前,院中的清军都是惊讶地看着这一群人,尽管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和查问直到走到衙门后院,才有清军守卫上前喝止
“祖氏兄弟,你们要……”
守卫话还没有说完,胸口连中数刀,登时毙命祖氏兄弟带人,立刻涌入了后院
房门被踹开,大床之上,一个30多岁的赤身男子转过头来,怒目看着闯进房中的不速之客
而他身旁的女子,似乎还没有成年,正在用幼稚惊恐的目光